苦笑道“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這樣驚悚的事,都讓咱門碰上了。”
剛說完,突然身后傳來汽車聲,燈光閃爍,四人身子一震,紛紛停止腳步,回過頭看。道路上,一輛車子想著自己快速開來。
關(guān)子吟嘴角抽了抽,疑惑道“難不成他們返回了,不想放過我們。想吃了我們?”
隨即,四人掏出手槍。。兩眼一動不動的盯著那輛車子。
不一會兒,車子在四人面前緩緩?fù)O拢囬T打開,從里面走出一個黑人漢子,裴哲嘆了嘆氣,這個人正是當(dāng)初接自己去小旅店的黑人。
這個黑人漢子此刻是笑容滿面,走到跟前,尊敬道“是祭祀長老派我來的。這里距離市區(qū)比較遠(yuǎn),所以送你們過去。”
聞言,四人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可是畢竟不敢放松警惕,裴哲悠然笑道“既然如此,那就不客氣。帶我們謝過長老。的好意。”
上了車,黑人問道“你們想去哪了?”
“酒店。”
“哪一家酒店?”
“最豪華的。”關(guān)子吟挖苦道“多花錢。。買個安心,睡個踏實(shí)。”
“是的,隨便那一家,只要半夜不會趁熟睡的時候,偷偷摸摸的從床底鉆出來偷襲就行。”童花順也跟著諷刺說道。
黑人黑臉一紅,干笑了兩聲,沒有多說。
不一會兒,jru了市區(qū),黑人漢子在一家豪華的大酒店門前停下。四人下了車,一看酒店的名字。松了一口氣。
關(guān)子吟驚呼道“這家酒店絕對不會發(fā)生剛才的事情,希爾頓應(yīng)該扯不上撒旦吧。”
jru酒店內(nèi),看著金碧輝煌的裝飾,四人突然覺得特別親切,仿佛自己剛從地獄回到了陽間。
裴哲低著頭看了看手表,長嘆一口氣,說道“總算可以睡個安穩(wěn)覺了。”
“是啊。”童花順笑嘻嘻的調(diào)侃道“我們關(guān)大小姐終于可以安心的窩在裴少懷里做夢了。”
關(guān)子吟瞪了瞪童花順,翻白眼。
裴哲看了看趙朕,悠然笑了笑,問道“趙上將,你呢?不知什么時候回國?”
“呵呵。”趙朕擺了擺手“不必客氣。直接叫我趙朕,沒有你們,或許我早就成了那幫人的盤中餐。不提也罷。不管何時回國。我想裴少明天一定會找我聊天,不是么?所以一切待眾人酒足飯飽,睡醒之后再商討。”
隨即,趙朕向前臺拿了房卡,揮了揮手,打個招呼離去。
次日,趙朕與裴哲等人齊聚在希爾頓。
四人可算了熟人了,相互之間也沒有太多的客套,再者,趙朕軍人出生,也不屑那些虛假的繁文縟節(jié)。彼此各自點(diǎn)頭示意,算了打過招呼。
裴哲笑了笑。指了指一旁的位置,說道“趙上校,請坐。”
“裴少,不必客氣。”趙朕坐了下來,笑瞇瞇的說道“經(jīng)過昨夜,我們顯然算是朋友了。再次,我再次感謝裴少相救。直接稱呼趙朕吧。”
“這話客氣了,既然是朋友,無需多禮。”裴哲看了看對方,兩人互相對視著,誰也沒有多說,不過各自都在心里贊賞。
“我想,稱呼趙公子更恰當(dāng)吧,”裴哲瞇了瞇眼睛怔怔的看著他,“趙公子,陸軍上校,有史以來最為年輕的上校,在軍事方面有著獨(dú)特的見解和才華。我想。。如果放到戰(zhàn)爭年代,一定是司令級別的人物,果然,虎門無犬子。年輕有為。”
關(guān)子吟細(xì)細(xì)的打量著這位上校,妖孽俊俏的五官,比女人還要好看。尤其是那雙桃花眼,微微上揚(yáng),讓人一見,總能深深的吸引。一個字,妖孽。這樣的人竟然是上校,太不可思議了。
“裴少,客氣。”趙朕也說道“裴少也是年輕有為,毒品,走私,賭場,暗殺組織。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