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這老頭都解決了,好,好。那香港,加拿大的陳氏股份想必也拿到手了,看來只剩下荷蘭的蔣濤。我說的對否?”
裴哲暗嘆一聲,果然不簡單,故作驚訝看著趙朕。
“不必這么看我,裴少。”趙朕幽幽開口道“打南北方的主意,還真得從背地里下手,得到股份,然后得到集團的控制權,否則很難瓦解。”趙朕笑了笑說道“這是宋胤塵說的。他是宋家長子,對于這些明了的很。沒想到裴少這么快就想到了,而且付之行動。”
裴哲吸了口氣,暗暗贊嘆,果然這些人都不簡單,想必他們都是坐山觀虎斗,只不過中途出了意外。嘆了嘆氣,裴哲說道“是的,如今股份還未超過50,所以不可讓對方知曉這事,不然會跟自己爭奪散股,到時候把市場股份市值太高,最后及時自己占了上風,付出的代價也不小。”
趙朕低著頭,過了好一會兒,抬頭說道“裴少,荷蘭的蔣濤股份,不必擔心,到時我會讓人送到你手中。”
“哦?”裴哲驚了。
“既然是一家子,就不必客氣。”趙朕解釋道“蔣濤的孫女是我二哥的女朋友。就當我們歡迎裴少加入的見面禮吧。等瓦解了南北方娛樂,我們在京城等候裴少,為你慶功。”
吃過飯之后,趙朕不再逗留,第二天,便回到了國內,一再邀請裴哲有機會去北,到時候眾人在聚在一起。
雖然兩人剛剛認識,交談不是很多,可是很多話直接挑明了,彼此之間的關系無形中親密了不少。
與趙朕那幫子建立伙伴關系,可以說是裴哲這趟遠行取的最重要的成果。
回到酒店,關子吟,童花順兩人都是滿面笑容,關子吟激動的說道“沒想到這么快就建立伙伴關系。似乎覺得還在夢中。”
裴哲看了看兩人,微微笑笑,拿出手機,給冷謙等人打去電話,詢問那邊的情況如何。
很快,電話接通,冷謙說道“裴少,事情進展的很順利,差不多解決了。”
“恩,回國我們再談。”掛斷電話之后,裴哲暗嘆道“京城這些太子的勢力不容忽視,實力也不容小看。對于冷謙他們的行動也是了如指掌,如果當時酒桌上隱瞞這事,恐怕關系就不會現在這樣。”
一路上,幾人有一句沒一句的先聊著。
這時候,裴哲的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微微皺眉,將電話接通。
“裴先生,你還記得我么?”電話里傳來老人沙啞的聲音。
裴哲只是愣了愣,立刻知道了對方的身份,淡淡的笑道“原來是長老。”
“裴先生的記憶力不錯。”
裴哲無奈的一笑,直接說的“不知長老你們有何決定?”
祭祀長老傲然的說道“這事我已經跟教主說過,他愿意接受關小姐的治療。也愿意接受當日你們開出的條件。”
裴哲淡然而笑“沒問題,不過地點要選擇阿姆斯特丹。”在他看來,這幫家伙個個都是行徑古怪,不能以常人思維去思考他們,教主的話,更不用說。見面之后,誰也無法預知發生什么。所以選擇阿姆斯特丹,相對好一些,自己跟吟吟等人也有安保障。
“好啊。我會將裴先生的意思轉達。”
裴哲笑了笑掛斷電話,關子吟湊過頭來苦笑了,說道“這幫怪異的人啊。”
第二天,長老再次給裴哲來了電話。
“裴先生,按照你的意思,教主已經抵達阿姆斯特丹,告訴我你住哪,我會派人來接你們。”長老依舊嗓音沙啞,語氣冷漠。
哦,這個教主還真的敢冒險來阿姆斯特丹,由此可見,這個教主中的毒蠻厲害。裴哲想了想,微微笑,說道“直接告訴我在哪,我們可以親自過去。”
“絕對不行。”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