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子吟笑而不語,看了看臉色,抓住教主的手腕,把了把脈,突然,不知什么時候兩只之間多出一枚金針,對著教主腫的南瓜似地的臉色刺了下去。 一旁的長老,嚇了一跳,怒吼道“你要做什么?”
正要伸手去抓住關子吟,教主擺擺手,示意不必緊張。
關子吟已經拔出了金針,可是教主感覺到自己的臉上并無膿水滲出。關子吟對著金針聞了聞,點了點頭,喃喃自語道“果然是這個。”
不僅是祭祀長老,就連教主也生出一絲的希望,說話帶著問道“關小姐,我這病能救么?”教主開口,說話極為的客氣。
關子吟沒有回答,突然趴下身子朝著這大床看了看。又來到窗檐,朝外瞄了瞄。只見窗臺外擺著各式各樣的盆栽。
在場的幾人對關子吟的行為舉動詫異不已。
祭祀長老心如油煎,對于關子吟的怪異行為惱怒,看她像是自得其樂的欣賞花卉,礙于教主在場,強忍著努力,但是臉色卻是黑氣濃濃,連呼吸也變得急促。
關子吟看了好一會兒,低著頭一直沉思著,一會兒點點頭,一會兒有搖搖頭,幾分鐘后,像是若有所悟,轉過身子走了進來,說道“這個病,我想我可以治療。”
教主。。祭司長老一聽,滿臉喜色。
關子吟看著教主,說道“當初貴教答應過,一旦我可以治療,就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我想再次征詢,是否算數、?”
這個教主點了點頭,說道“關小姐,你能治好我這疾病,我們黑魔撒旦對于你的恩情,不會忘,所以關小姐請放心。”
關子吟聳聳肩道“僅僅是承諾,那可遠遠不夠哦。教主,我需要你確定能做到。”
教主仰面笑了笑,含笑道“我當然可以做到。”
關子吟點了點頭,說道“教主的威信,想必一定說到做到。”頓了頓,關子吟收斂了笑容,兩眼直勾勾的直視教主。。正色說道“現在我們說這個病。”
“請關小姐直言。”
“教主,你得的不是病,只不過是中了毒。”
祭司長老,教主齊聲問道“中毒?”
關子吟點了點頭。
祭司長老立刻對關子吟信心增加,激動的說道“那關小姐,既然知道病源,一定能治療。”
關子吟擺了擺手,說道“教主,你還是派人將你的大床搬開吧。床底有個小洞,解藥就在里面。”
不等教主開口,祭祀長老早已叫了幾人沖過來,迅速的搬開了大床。
果然,床底有一個小洞,教主心中不禁欣喜,說道“將小洞鑿開。”
“不行。”關子吟連忙搖手,說道“不能動,這么鑿開,會嚇走他們的。說不定直接弄死了,到時候教主你的病徹底的無法根治。”
“他們?”祭祀長老開口道“活的?”
關子吟點點頭,不予多說,指了指窗檐的盆栽,說道“教主,麻煩你派人將外面拿幾盆金色的花朵,長得像荷花的盆栽搬進來。”
教主點了點頭,派人去搬,可是臉色卻是茫然。
“關小姐,這。請問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時候的教主語氣不僅僅的客氣,還帶著尊敬。
“是啊,吟吟,到底怎么回事?”童花順也極為好奇,問道“一下子小洞,一下子金色花瓣。跟這個教主的毒有關?”
關子吟深吸一口氣,指著搬進來的六盆盆栽,說道“教主,你的毒,都是由這些花引起的。”
這時候,就連裴哲也好奇了,說道“吟吟,別打啞謎了。”
“這六盆花。叫金波旬花。來自印度。”
教主皺了皺眉,說道“金波旬花?具體叫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一位朋友知道我喜歡花草,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