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童花順沉聲說道“我沒興趣。”
對于童花順的反應,關子吟看的清清楚楚,對此,無奈的搖了搖頭,暗道,看來,順子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抗拒。
對于感情的事,當局者迷,關子吟也不再多說,低著頭看來看手上的鉆戒,已經四天了,心里的不安一絲絲的萌發(fā),雖然可以淡定的面對任何人,可是那份不安卻是真實存在的。
每一次關子吟產生了疑惑,啊哲難道真的遭遇不測了?可是每一次都是自我安慰,不會的,他一定不會出事。
裴哲真的遇害了么?不,沒有。
當他悠悠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事發(fā)后的第四天了。慢慢的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黑漆漆的頂棚,耳朵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吼著“醒了,醒了。”
接著,面前出現一張大黑臉,很黑,很大,跟鍋底似地,兩只眼珠嘀哩咕嚕的瞎轉。
裴哲嘆了嘆氣,又把眼睛給閉上了,暗道,自己真的死了。連傳說中的黑無常都見到了。心里正難受著,一想到尚在陽間的吟吟,心里揪揪的疼。
突然。裴哲覺得自己的身子飄了起來,急忙睜開眼睛,原來被黑無常給提了起來,還晃來晃去的,本就頭昏腦脹,被黑無常這么折騰,更覺得胸口發(fā)悶,身說不出話的難受,胃里翻江倒海的。
“喂,喂,我說你這個人,怎么回事,明明醒了,我一來看你,怎么又裝暈?”黑無常不滿的嘟囔著。
“額,。我沒有死?”裴哲總算明白對方說什么,虛弱的問著。
哈哈哈,黑無常大笑,將半空中的裴哲哐啷,扔到了床板上,說道“你真笨,比我還笨,。死人會開口說話的么?”
裴哲又是暈了暈,嗓子干的厲害,咳了幾聲,問道“你是誰?”
“我叫元力。”黑無常說道。
哦,原來有名字。裴哲無奈的嘆了嘆氣,想要起身,可是肩膀傳來火辣辣的疼痛讓他根本坐不起來,別過頭一看,發(fā)現自己的肩膀纏著破布條,還滲出了血跡。
那元力看出裴哲的意圖,抓著他的腰際,輕輕一拽,沒看怎么使勁,就把裴哲給拽起來。裴哲靠著墻壁,這才抬起頭四處打量所在的地方。
這是一間極為小的屋子,可是墻壁早已經脫落的厲害,頂棚也是漆黑的,一個個孔,千瘡百孔,估計下雨天,在屋子里都得撐著雨傘。
再看床邊的黑無常,皮膚太黑了,根本看不出年紀來。身材高大,估計有2米。塊頭結識的很,衣服破破爛爛,還有好幾個補丁。
裴哲根本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怎么來到這里,更不知道眼前的黑無常是做什么的。正要開口問,這時門突然一開,走進一個年輕的女孩,看歲數,只有十七八歲,臉色蒼白,似乎是長期的營養(yǎng)不良。,此時,她手上端著一只破碗,碗里飄著幾根菜葉,來到跟前,輕聲說道“渴了吧,,這有湯,你喝吧。”
裴哲低著頭看著碗里的湯水,咽了咽口唾沫,看著小姑娘,顫顫的說道“謝謝。”
“咳,我說你。我妹子讓你喝,你就喝吧。怎么那么多廢話。”黑無常喝道,嗓門大的很,震得裴哲耳朵嗡嗡響。
裴哲苦笑一聲,結果破碗,也顧不上那么多,一口氣,咕嚕咕嚕的喝干凈,一滴未剩。
喝過湯之后,裴哲覺得自己是狀態(tài)好了一些,有些力氣,長長的吁了一口氣,說道“姑娘,這是哪里?”
“這里是鹽官。”
鹽官?自己竟然跑到這里了,裴哲暗暗的皺了皺眉頭。
鹽官,位于長三角洲南端,是舉世聞名的觀潮勝地,距離s市100多公里。
裴哲問道“我怎么跑這了?”
黑無常元力嚷嚷道“你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