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拉別看大塊頭一個,那可是使用刀子的能手,一直以來,沙拉就是這性子,不管什么時候,不管對方是誰,他都這么驕傲,都是這么不屑。有時候沙曼總懷疑,自個弟弟哪來的信心?比如現在這個時候。
沙曼問道“你有什么好計策?”
沙拉聳了聳肩,挺起身子,說道“小鬼子不就是在外頭放冷槍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我不怕。董事會他們要是敢沖進來,哼哼,來一個,我殺一個,來一雙,我殺一雙,讓我的戰刀好好飲一回血。”
撲哧,云飛差點被氣炸了,歪著腦袋,說道“來一個殺一個、憑啥?”
沙拉手握著彎刀,傲氣十足的說道“就憑我手中的這把刀。”
沙曼對于自個弟弟的態勢,有些無語,看了看他一會兒,懶得多說話,跟這樣的人,尤其是目中無人的家伙多說一句,簡直是浪費自己的口水,說什么都是對牛彈琴。
不過,經過沙拉這么一鬧場,眾人的心情也好了一些,也放松了不少,裴哲躲在窗臺下面,整個人陷入了黑暗之中,面容模糊不清,可是那雙眸子,卻是幽光四射,讓暗夜里,讓人無法忽視。裴哲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沙拉的話,說的有道理,我們有什么可擔心的,雖然我們幾個暫時被困。可是他們想要進攻,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們幾人。哪一個是軟柿子?所以,他們總要費一番功夫,短時間拿下咱門,那是不可能。還有別忘了,冷謙的大隊人馬也在趕過來。到時候受困的,就是他們了。”
裴哲身為老大,在此時說出這番話,就像給眾人吃了一顆定心丸,沙拉咧開嘴,哈哈笑道“你看,裴少都這么說了,怕什么。確實沒有什么可擔心的。”
說著,摸了摸自己干涸的嘴唇,悠悠說道“咳,如果這個時候,要是能有一壇酒,那感覺絕對很美妙。”
沙曼嘴角抽了抽,聽到這話,癟癟嘴,冷冷的說道“那感覺一定是像天上飛。”
“啊。對對,就是這個意思、”沙拉滿臉激動的看著自己姐姐,感慨道“咳,看來到底就是一個娘胎出來的,前后一分鐘,果然,知我心者,姐也。”
“滾。”沙曼甩了甩頭,斜著眼睛說道“能讓變成快樂的天使,上天堂值班。”說完,一腳踹了過去,不滿道“你這烏鴉嘴。”
兩姐弟剛鬧完,突然,外面又開始了連續的射擊,狂風暴雨,一片混亂,那場面,豈是現代人輕易見到的?
山口組又連續射擊了五分鐘,這噼里啪啦的攻擊稍微緩和一點,槍聲慢慢的,斷斷續續的,時起時落的。 關子吟一聽這聲音,心想,估計是子彈差不多了,在場的幾個,每個人都是豐富老道,下一波,山口組就開始發動進攻了。關子吟開口道“大家做好準備。”
說完,果然,過了一會兒,小洋房外面的小路上開始傳來沙沙的腳步聲,每個人都掏出手中的槍,做好了迎戰準備。
哐當,一聲響起,小洋房的大門被人活生生的踹開了,雖然是木門,可是能一腳踹的稀巴爛,可見力氣有多大。
黑夜里,突然涌進好幾條紅色的射線,這些紅射線照的人發毛。
裴哲等人藏在大廳的玄關處,沙拉的伸手很快,一個快步穿了過去,提起大刀,在為微弱的月光下,不等對方的人頭探出,沙拉的手臂一揮動,大刀甩了出去。
咔嚓,一聲響,刀鋒挑開了那人的沖鋒槍,拿槍的人驚叫一聲,還不曾反應過來,沙拉的刀再次落了下來。一氣呵成,完美流暢,那人看也沒看清楚,自己的喉嚨就被人切開了兩寸,鮮血汩汩的順著大動脈流了下來。
自始至終,這名山口組的成員,踏進小洋房那一瞬間,脖子一涼,什么都不知道了,就這么撲通的倒了下去。
第一名成員突然的倒下,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