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人在他們臨桌大喇喇的坐下,一股酒氣撲面而來,引來其他幾桌客人厭惡的眼神,有的甚至捂著鼻子皺起眉頭。來是些喝多了酒的市井流氓,那又跑到這里來做什么?
只見其中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紅著臉高聲大氣的喊道“服務員!服務員!”
“哎!”在吧臺附近的一名服務生聽他吆喝,趕緊應聲過來,恭敬的問“請問先生有什么需要?”
“你們這里有什么好酒?拿上來。”那男人很不耐煩的說,凌煙感覺即使離了一張桌子,都能聞得到他嘴里散發出來的惡心的味道。
“對不起,先生,我們這里是咖啡廳,不賣酒。”服務員看來都是訓練有素,面對這種胡鬧的人仍舊是泰然處之。
誰知那醉鬼聞言一拍桌子惱怒的說“什么,咖啡廳?他媽的咖啡廳就不可以賣酒嗎?”
另外兩個男人也跟著附和,三人中面黃肌瘦的那一個更是用手臂將桌子上的小花等物件部掃翻在地,花落在地上應聲而碎,飛濺的玻璃渣散了一地。
其他幾桌的客人見這幾人仗著喝醉酒在此鬧事,都陸續離開了,生怕一不小心會惹禍上身。只有凌煙他們這一桌處境尷尬,因為他們要離開咖啡店必須得經過那三人的面前,只好坐在那里靜觀其變。而那三個人卻更加囂張的叫嚷著要服務員拿酒來。
服務員極其無奈的搖頭到“先生,我們這里真的沒有酒,我們只賣果汁和咖啡。”
“少廢話,沒有就他媽的不能去買啊?”另一個高個子醉鬼把雙腿都高高的翹在桌面上,伴隨著說話一抖一抖,他說話的時候臉上青筋暴突,兩個兔子一樣紅的眼睛睜得老大,看起來兇神惡煞的好嚇人。
凌煙見了他們這幅模樣,嚇得大氣也不敢出,下意識的挪動藤椅向裴永浩這邊靠攏,裴永浩察覺出她的卻意,只是不動聲色的拍拍她緊握的雙手,示意她不要害怕,萬事都有他在。得到他的安撫,凌煙緊張的情緒才稍微平復下來,坐在裴永浩身邊觀看事態的發展。
“先生,真的不好意思,我們只是在這里上班的,沒有權利去幫客人買酒,老板知道的話,我會被炒魷魚的。”面對幾個醉鬼的再三刁難,服務員可憐巴巴的說到。
這時從咖啡廳里間走出來一個二十幾歲的女人,白嫩的鵝蛋臉上沒有任何妝點,卻純靜無瑕,一雙杏仁眼珠烏黑有神,朱唇飽滿誘人帶著微微上揚的弧度,長發高高盤起,露出欣長而白皙的脖頸,凹凸有致的身材藏近一套剪裁合體的職業套裝內,她腳下的高跟鞋踩出叩,叩的聲音,總之,剛才亂哄哄的咖啡廳內在這個女人出現的幾秒里安靜極了。 她徑直來到幾個鬧事者面前,面色冷淡的問到“先生,您好。請問什么事要勞您大動干戈?是我們的服務生招呼不周嗎?”
凌煙覺得這么冰冷的表情簡直太熟悉了,原以為只會在蘇博文臉上才見得到,沒想到一個女人也會有這么冰冷的氣場,怪不得剛才那么安靜,想是大家都被她身上的氣質震住了。
美女的聲音一下便把剛才那幾個有些走神的醉鬼拉回現實,那個膀大腰圓的男人淫笑到“呵呵,你是誰?你們的服務生是不周到,換你來給我們服務的話還差不多。”
“忘了介紹,我是這里的經理。我想知道我們的服務生是怎樣服務不周的?”
那男人聞言一副老子管你是誰的表情狠狠的說到“少他媽廢話,我們兄弟幾個酒沒喝好,你們這里卻他媽的不賣酒,趕緊讓你們的服務生去給老子買來,不然老子砸了你這鳥地方!”
“不好意思,我們這里確實不賣酒,如果要喝咖啡請便,如果要鬧事你們試試看,只要我們報警,景區里的巡警五分鐘不到就會趕到這里。”美女仍舊冷冷的說,面對這三個兇惡的男人她依然鎮靜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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