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醒來會失憶。”
她驚訝的長開櫻唇,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以前是這么糟糕的一個人,不僅做了別人的情婦,還癡迷于賭博,看來受傷失憶是報應啊。
難怪他昨晚一見到自己就那么討厭,她還不知死活的把他踢下床,不然他也不會那么生氣的把她給扔出去。
其實他也算得上是個好人,自己原先那么糟糕不說,昨晚還惹他發(fā)火,他居然不計前嫌的讓她在這里修養(yǎng),還給她找了醫(yī)生,還給她換了衣服
不對,不對,那給她換衣服又是怎么回事,自己豈不是被他給看光光了?清楚到這一點,心里本來的一絲感激瞬間化為烏有,略帶質(zhì)問的口吻說“那你干嘛換掉我的衣服。”
從他鼻間發(fā)出一聲冷哼,鄙夷的上下打量她一番,不屑的說“你身上哪一處我沒看過?再說,你自己把水打翻了,我好心給你換衣服,你還有什么不滿的?”
如果之前的都是謊話,那他現(xiàn)在說的絕對沒有半點摻假。
她怯怯的抬起雙眸,“先生,不要趕我走好不好?”既然還不知道他的姓名,那就暫且這么稱呼他吧。
她的聲音一下打破他所有的幻想,理智拉回現(xiàn)實,表情淡漠,“已經(jīng)決定了,無法更改。”
她突然靠過來,雙手抓住他強健的臂膀,帶著一絲懇求“我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求你讓我留下吧,我可以做牛做馬照顧你。”
蘇博文冷笑。終于,他看到了這一幕她趴在他身邊求他,求他讓她留下,是多么的可憐。
他狠狠的甩開她的手,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她,“這可是你自己說的,留下來做牛做馬。”
凌嫣趕忙點頭,“我是自愿的,只要你肯收留我,讓我做什么都行。”她認為留下來最起碼還有個依靠,走出這扇門,她真不知自己該去往何方,一個在她生病的時候,肯為她找來醫(yī)生的人應該不會是壞人。
蘇博文滿意的彎起嘴角,眸底深不可測。
再次踏進這個環(huán)境優(yōu)美的小區(qū),徐宛然內(nèi)心十分忐忑。走在樓下的時候她心里還有些猶豫,畢竟他們之間的關系太過僵硬,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這次要不是父母再三懇求,她也不會無端的來找他。
本以為上次他給出的資金援助,已經(jīng)足夠徐氏渡過難關的了,沒想到哥哥會上了一個商業(yè)騙子的當,蘇家給的流動資金大部分都給騙走了,徐氏再次陷入舉步維艱的境地,只要短期內(nèi)借不到錢,相信要不了多久,徐氏就會在海城這個繁華的大都市消失。
當然,徐家的每個人都不希望看到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他們把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這個賣入豪門的女兒身上,放眼海城,還有誰有這么雄厚的實力,就算有也沒人無緣無故的肯助他們一臂之力。所以,在他們不斷的懇求聲中,她硬著頭皮,再來求他一次。
其實她心里真是沒底,還記得上次他說如果是他的話,會直接吞并徐氏,也不會予以支援。那么這次呢?面對他那種冷漠的態(tài)度,她實在沒什么把握。
高跟鞋敲擊地面,傳來“叩,叩”的聲響,回響在空蕩蕩的走廊上,一聲聲都像敲擊在她心里,莫名的緊張。
反正每次見他都是一種折磨,心靈上的折磨。
徐宛然輕輕按響門鈴,靜靜的站在門口等待。
過了好久,里面的人才把門打開,開門的一剎那,她們都驚訝的愣在原地。
還是凌煙先開口,“請問你找誰?”
徐宛然總覺得眼前的人看起來很面熟,一下又想不起來,絞盡腦汁,終于記起――和蘇博文去參加高家宴會的那一晚,她們曾有過一面之緣。她聽鄒昊天提起過,眼前這個應該是蘇博文的前妻,既然是前妻的話,怎么會這么晚了還在他的住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