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住……”
兩次在紅璽臺碰到她,莫不是她也住這里,對傅家來說在紅璽臺擁有一處宅子那也不足為奇。
可關(guān)鍵是恒盛和中天素來不睦,可以說是水火不容,要讓傅淮寧在紅璽臺購置一處宅子似乎不大可能。
也不知道立行和傅淮寧二人之間究竟有什么嫌隙,許是商業(yè)勁敵吧,至于其他,他回國也沒多少時日,還真是知之甚少。
總之,在蘇立行活動的圈子內(nèi)很少看到傅淮寧,相反,有傅淮寧的地方,自然就不會有蘇立行。
若是這兩人同時出現(xiàn)在一個地方,那還真可以用冤家路窄來形容,也不知道會鬧出什么亂子來。
淮瑩搖頭,“不,我不住這兒,我今兒來是拜訪一位客戶,不曾想手機沒電了,湊巧,客戶家里突然就蹦出一只獒犬來……”
淮瑩驚魂未定,方才那驚險的一幕嚇得她心都快跳出來了,她若是再稍跑慢一步,她的這條腿那可不就成獒犬的口中餐了。
“獒犬?淮瑩,那畜生可有傷到你?”梁亦凡凝了眸色,一臉關(guān)切的上下細細打量著淮瑩,觸及到她的后裙擺似乎被尖利物什撕破了一大塊兒。
“還……還好……沒咬到。”注意到他的目光,淮瑩有些窘迫,慘白小臉突然就紅了,淮瑩手中的坤包巧妙的遮在了被獒犬撕爛的位置。
知道她定是剛剛受到了驚嚇,梁亦凡稍作沉吟,說“你的那位客戶可是住c區(qū)的袁小姐?”
在紅璽臺豢養(yǎng)獒犬的大概只有袁卿卿了。
這還是他聽立行那天說起,說這女人自個兒惡也就算了,就連她養(yǎng)的狗都兇惡萬分,晚上那獒犬還就喜歡出來遛彎嚇人,身為主人也不知道給栓條鏈子,好幾個住戶都被那獒犬給嚇到了。
“是她。”
飄揚的雪鹽粒子似的細細密密,淮瑩撫了撫被風(fēng)吹亂的短發(fā),她感覺到冷。
ua這會兒聯(lián)系不到,不知道她到了沒有?剛才被那獒犬給襲擊時她的披肩掉了,當(dāng)時只顧逃命了,其他啥也顧不上了。
“當(dāng)心著涼。”
黑色尼大衣罩在了她纖削肩頭,梁亦凡紳士揚手“前方轉(zhuǎn)彎就是我家,進去喝杯水暖暖吧,反正都到家門口了。”
淮瑩稍猶豫了下,瞥見他誠懇的目光,她點了點頭,“那,打擾梁大哥了。”
“又客氣了不是。”
梁亦凡緊了緊淮瑩身上披著的大衣衣襟,兩人并肩前行,他笑的舒緩。
大門前方,梁亦凡輸入密碼,就聽到‘滴’的一聲,大門開了。走進院子,淮瑩四處觀看著,之后,淮瑩停駐在了一排水杉旁。
梁亦凡開了門,回頭,淮瑩還站在院子發(fā)呆,他喚“淮瑩。”
收回心神,淮瑩隨口說道“梁大哥喜歡水杉?”
“是,不過,這里的水杉可不是我植的,這是中天那位老總在設(shè)計庭院時就已經(jīng)有了的。”
立行也極喜愛水杉,幾乎在他的設(shè)計圖里,都不乏有水杉。
中天建設(shè)?那不就是他!
“請坐。我剛搬來沒幾天,家里頭兒有些亂,讓你見笑了。”
“梁大哥言重了,挺好的。”淮瑩靦腆笑著在沙發(fā)坐下。
屋里的暖氣很足,許是方才吹了些冷風(fēng),梁亦凡覺得頭疼的厲害,他倒了水給她,“很抱歉,只有白開。”
“謝謝。”淮瑩感激接過,握在手中,水溫透過杯子傳遞過來,似乎也沒方才那么冷了。
梁亦凡在對面沙發(fā)坐下,抬頭,面前的人似乎有些朦朧,他輕輕晃了晃頭,強打精神。
院子里有重物倒地聲響,淮瑩起身,她瞥向緊閉的大門,梁亦凡站了起來,“你坐,我去看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