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彥峻瞥見她亮亮的眼睛,心中一笑,“如果你喜歡,我可以經常帶著你來吃。
“好。”葉子君笑著,眼睛瞇成一條縫。
葉子君放下手中的果汁,漫不經心的望著窗外,不知何時,天空飄著零散的雪花,潔白的,一點一點,仿佛棉絮般,連綿不絕。
因為巷子很深,天色又暗的原因,只有些零散的路人來來回回,店里的趙客出去的時候,似乎在店門口觀看什么似的,指指點點,面帶同情,偶爾還會有一兩個人從衣服口袋里掏出零錢放在地下,似乎有人在乞討。
葉子君覺得奇怪,這種地方,怎么想也不是乞討的地方,趙彥峻也注意到門外的事,還沒反應過來,那個高高瘦瘦的男孩就笑著走過來。
“趙大哥,好吃嗎?”
趙彥峻點點頭,“最近的功課怎么樣?不能因為趙店就將學習荒廢了……”
男孩乖巧的回答“恩,很好……姐姐,你在看什么?”
注意到葉子君看著門外專注的眼神,男孩好奇的發問。
葉子君指了指窗戶,“有人在畫畫,只是覺得好奇。”
趙彥峻也轉身看到了,也許是因為室內太過趙暖,玻璃窗上結了層薄薄的水霧,屋子外有人在窗外哈著氣,用手指畫些圖案,只是還沒有形成,霧氣就消失了,葉子君隔著水汽,怎么也看不清,那人畫的是什么。
“你們說他在畫什么,這么冷的天……”
男孩也看著,搖搖頭“看不清楚……她每天都來,似乎在等什么人似的。”
“鳶尾花,他在畫鳶尾花。”
趙彥峻看了幾分鐘,在鳶尾花的最后一片花瓣完成時,不自覺的微笑了一下,他自己也覺得奇怪,明明是看不出圖案的作畫,可他卻偏偏知道她畫的是什么。
似乎也有過這樣坐在暖氣前面,等著一個趙順的少女忙忙碌碌在窗戶上畫滿鳶尾花的冬天,只因為,他說過鳶尾花的“鳶”字和她的名字一樣,只不過已經是七八年前的事了,那個少女也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作畫的人似乎停了下來,他們又繼續等了一會兒,也覺得有些無趣,葉子君又喝了一口果汁,趙彥峻正要轉回視線,不經意的看到有一個人從門口經過,在門口停頓了一會兒,就徑直離開了。
趙彥峻猛地站了起來,動作倉促的差點連面前的水杯都打翻了。
葉子君猝不及防,嚇了一大跳,鎮定了一下,才問道“怎么了?”
其實也沒什么,只是不清楚的一瞥,注意到是個瘦弱的人影而已,其他的什么也沒有看見,趙彥峻沒辦法解釋那一瞬間的不安,也并不認為那一定是消失了很久的那個人,但想清楚之前,人已經沖了出去。走之前,急急忙忙的只對葉子君說了一句
“你在這兒等會兒,我馬上回來。”
人早已消失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小巷子里暈黃的燈光,將他的影子拉的很長,他找了很久,卻還是找不到。
趙彥峻回到海鮮店,站在早已空掉的門外的位置,窗戶上還留著隱約的痕跡,他有點確認不了方向的張望著躊躇了一會兒,最后還是走進店里。
葉子君和男孩聊著天等他,趙彥峻走過去,對著男孩說
“你剛剛說她每天都來,那你知道她是誰嗎?”
男孩搖搖頭“不清楚,大概是住在這附近的吧,剛開始以為她是要乞討的,可是有些路人可憐給的錢,她也不收,她每天只是坐在店門口,有時候也確實會對生意有些影響,可是也是個可憐人,媽媽很同情她,也就隨她了……怎么了?”
“……覺得有點像一個故人,隨便問問。”
“是嗎?”葉子君抬起頭看著趙彥峻,“怎么都沒有聽你說過?”
“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