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隨便走走,一會就回來了。”
說著,不待小梅跟上,她一溜煙的閃出臥室。
不遠處的宴會廳內燈火通明,輕柔的音樂聲流瀉,雪落頓了頓,轉身繞過宴會廳,向著花園走去。
可剛沒走兩步,就迎面碰上急匆匆的管家。管家滿頭大汗,看見她雙步走到她面前,“夫人,總算找到你了。晚宴已經開始了,先生在等你。”
“能不能不去?”
雪落可憐巴巴的望著管家,心底含恨,早知道就早一點溜了,現在倒好被抓個正著。
“先生說不行。”
“噢……那我去換衣服。”換了衣服從另一條路溜……
雪落的盤算還沒落地,就看到管家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露出優雅有禮的微笑,輕輕的說,“不用了,先生不注重這些細節,先生說夫人即使是家居服一樣很好看。”
不注重細節……
雪落差點哽住,那個趙墨……那個該死的趙墨連這話都說的出來!他倒是不注重細節了,但要是讓那個冷冰冰,對禮儀吹毛求疵的趙徹知道,她就穿個家居服大刺刺的出現在晚宴上,還不把她生吞活剝了!
趙徹受過最正統的禮儀訓練,在他身為趙氏總裁這個身份時,一言一行都絲毫不遜色于中古世紀的貴族,那模樣直接編成禮儀教科書都沒問題。
而相對的,對于成了趙徹妻子的她來說,哪怕只是掛名的,出現在公開正式場合時,對她的要求就以他自己為標準,吹毛求疵的令人發指!
想到這,雪落垂頭喪氣的咕噥,“我還是回去換衣服……”
管家卻好似沒聽到一般,笑瞇瞇的點頭重復,“夫人,宴會廳的門在那邊,我看著夫人進門才安心啊。”
“……”
雪落瞪著管家,最后在這張笑瞇瞇的老臉上敗下陣來,忽的轉身,夾帶著破罐子破摔的氣勢,向著宴會廳走去。
不就是一場晚宴么,誰怕誰啊!
真是無聊的宴會,要不是今晚有特別的事要宣布,他早就回去摟著小東西恩愛了……
趙墨懶洋洋的想著,同時擠出那百分之一的愧疚心,對著趙徹默默的獻上同情。原來他以前都是將這么無聊浪費生命的事都丟給趙徹了。
對于那些三姑六婆的八卦,他一點都不在意。隨便她們去猜測耳語,反正他什么都不想說,也沒興趣新的話題給她們打發時間。小東西不愿意來就算了,反正過兩天他直接對外宣布那消息,也是一樣的效果。
宴會廳門口傳來一陣陣騷動,令趙墨挑了挑眉。
是哪個金貴的二世祖來了?
還是哪個富二代又帶著新一任的美艷女友?
趙墨心不在焉的和一位商界大佬討論著一筆土地開發,沒有對門口的騷動投以關注。直到原本與他討論的商界大佬也突然停住,露出與他一貫沉穩嚴謹的形象不符合的驚訝表情后,趙墨才有了點興味的轉身看向門口。
他倒要看看,來了什么了不得的人。
“老公。”
顏雪落的聲音在身邊響起,趙墨難得的有絲怔楞的看著她。
老公?
這種稱呼可是第一次從她嘴里聽到,而更多的怔楞來自她一身完沒有打扮的家居服。米白色的家居服松松軟軟的,套在她的身上讓她就像是一顆剛蒸好出籠的包子,香軟誘人,看起來就舒服。
老實說,這一身家居服在她身上蠻好看的,只是放在衣香鬢影的晚宴里,就顯得乍眼出眾而又格格不入了。
“噢,天吶。那是趙總裁的妻子?那個叫什么顏……”
“這樣一幅打扮就出來了,果然是小門小戶里出來的啊,一點教養都沒。”
“聽說這個顏雪落是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