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不屑的冷哼,“那你自己怎么不去?不會暗殺,那色誘我看你還有幾分本事。難道你就不是蔚家人?還有那個蔚浩凡,蔚家唯一的男丁在這種時候怎么就做了縮頭烏龜了?難道他也不是蔚家人?你們就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想起我的徒兒也是蔚家人,平時怎么想不起來?”
白朗壓根不理會蔚柔兒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撇撇嘴噼里啪啦的說著,“你們蔚家當初怎么對我的徒兒的?難道你們都忘了?不需要她的時候,根本沒人在乎她的死活。現在需要她了,就迫不及待的跑來攀親帶故,反正要送死、去危險地方的都是她,你只用安心的躲在安全的后面,表明對父母盡到孝道了就夠了吧。這樣的一家人,這樣的親姐妹,真讓我惡心!”
白朗越說越激動,到了最后更是鄙夷的上下掃射著蔚柔兒。她的小臉一陣紅、一陣白,終于忍不住令人心碎的嗚咽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姐姐。我知道以前媽咪和爹地對你不夠好,可是再怎么樣,我們都是有血緣親情的一家人啊。若不是實在沒辦法了,我也沒有這個資格來求你……”
蔚柔兒的確是美人,就連哭泣都美得令人心疼。晶瑩的淚水沿著白皙的臉頰流下,小扇子般濃密的長睫毛顫動,我見猶憐的讓人心疼。她伸手想握住雪落的手,被雪落閃過……她咬唇無助的站在原地痛哭。
“我好恨,好恨自己為什么是這樣手無縛雞之力,我真沒用,凡事都要靠別人。姐姐,算我求求你,趙總裁說你五年來出任務從來都沒有失敗過,你一定可以替爹地媽咪報仇的,求求你,姐姐,求求你!”
雪落一直冷眼看著這一切,看著蔚柔兒嬌柔無力的啼哭著,尋求著周圍男人的心疼和保護??粗w徹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掌一下一下的輕拍著紅狐,溫柔的安撫著紅狐的不安……
雪落定定的看著他一下一下落在紅狐背上的大掌,忽然覺得這一幕多么相似。五年前在醫院里,在她決定要和趙徹賭一賭她的愛情時,趙徹不是也曾這般溫柔的安撫自己么?
原來,在他的眼里,她和紅狐……根本毫無區別。
趙徹任由紅狐半靠在旁邊,對她惹人憐惜的目光視而不見,但深不見底的黑眸卻直直的瞅著雪落。
“你意下如何?”
雪落收回視線,勾起冷艷的笑容,仍是那一句話,“我說了,欠你的巨額債務,自然聽你一次吩咐。”
讓她心甘情愿的去替那對從來沒有給過她一天溫情的夫妻報仇,那是不可能的!
趙徹瞇起黑眸看了她半響,忽然冷淡的笑了,“好吧,既然雪落不愿意,那就算了?!?
“徹!”
“趙總裁!”
在紅狐和蔚柔兒的尖叫,雪落詫異的目光中,他的眸子閃過一抹漫不經心的陰霾,淡淡的吐出一句。
“不過,身為女婿的我替岳父岳母報仇,這是理所應當的。雪落,你有著出色的黑客技術,又是一流的雇傭兵,這個任務還是麻煩你了。”
雪落看到蔚柔兒和紅狐臉上瞬間乍現的狂喜,也沒有錯過他眼里的一抹炙熱的光芒。
她無力的閉了閉眼,只感覺那個喜怒無常的趙徹又回來了。少了之前的親近,這樣的趙徹是她一貫都摸不透、也避之唯恐不及的。峰回路轉,她還是逃不開任由他褻玩的命運。
“趙徹,這個任務我要求代替笨徒弟去?!卑桌孰y得的稱呼趙徹的名字,娃娃臉上早已斂起嬉笑的神色。
雪落有幾兩重,他最清楚。雖然聰明好學,但五年的時間畢竟太短。更何況她的體質算不上好,電腦黑客、調香制毒頂尖,唯獨身體力行的暗殺只是低空飛過。其他人不知道,但趙徹不可能不知道。所以每一次出任務雪落都是和他一起行動,讓這樣的雪落獨自去對付‘毒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