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冷颼颼的音調(diào)帶著想將趙墨大卸八塊的怒氣。
‘我怎么知道。’
趙墨無奈的翻個白眼,他哪里知道玫瑰突然跳出來,唱的是哪出。難道是她愛上他了,所以心有不甘的來報復(fù)?去,又不是三流的肥皂劇!
‘你不知道?難道和她以前亂滾的是我!?’
趙徹冷颼颼的語調(diào),明明白白的告訴趙墨,這事難了。在他已經(jīng)感受到幸福的現(xiàn)在,任何會破壞掉他的幸福的事物,都會讓他抓狂。
‘好吧,是我。’
趙墨嘆息。看看,這就是不能做壞事的報應(yīng)。誰叫他的過去,輝煌的只差可以流傳百世了。
‘那你給我徹底解決了。’趙徹聲,閉上眼踢趙墨自己出來解決。
趙墨緩緩睜開眼,看著玫瑰。她失神的眼眸里,是無盡的慌亂。有多少年沒有見過她了?十幾年了吧,自從她離開,他就將她忘記了。
“你這是唱的哪一出?”趙墨邪笑著開口,黑眸里卻毫無任何笑意。
聽到他的話,玫瑰身子一震,恍惚的看著他,失神的眸子慢慢凝聚焦點(diǎn)。是……他嗎?
“話,別告訴我,時隔十幾年后,你突然發(fā)覺愛上我了。怎么?澳洲住的不夠舒服?”趙墨嘲諷著著,黑眸流轉(zhuǎn)著淡淡的惱怒。
這個女人,居然來搞破壞?還是在時隔十幾年后的現(xiàn)在搞破壞,色女鐵了心沖回段華那破組織去躲著,徹急的快抓狂了,她吃飽了沒事做嗎!?
“……墨……趙墨……”玫瑰張張嘴,才發(fā)覺聲音沙啞的厲害。“你……你幸福嗎?”
趙墨詫異的挑眉,怎么都沒想到會從她嘴里聽到這句話。她在問他的幸福?這會是這個女人會關(guān)心的事?
他瞇起黑眸,審視著她。依他對她的了解,她可是個充滿野心,一心往上爬的女人。利用身邊可以利用的一切,這樣的女人,會對過去將她當(dāng)做玩具的他,這么關(guān)心?
或許是察覺到他的困惑,玫瑰落寞的笑了,幽幽的。“那年離開趙家,我用了你給我的金錢,上了澳洲最好的學(xué)校。現(xiàn)在的我,擁有一家不大不的公司,交往過幾個男人,有過一個未婚夫……只是突然想確定下,我們這樣的人,也是可以幸福的嗎?”
最后的一句話,她幾乎是含在嘴里。
想到那張誠懇的笑臉,她的心縮了一下。她也是可以擁有普通饒幸福嗎?即使是她這樣充滿野心,必要時殘忍無情的人,也是可以擁有追求幸福的權(quán)利嗎?
如果連強(qiáng)勢如趙墨都沒有得到幸福,那她呢?
“嗤……我們這樣的人?你是指什么?”趙墨哼笑,淡淡的瞥她一眼。
玫瑰低下頭,緊緊的捏住拳。
“只想到自己,有什么不對?”
驀然響起的問話,讓玫瑰怔住。
吶吶的抬眼看他,看到一雙深邃而認(rèn)真的黑眸。‘只想到自己,有什么不對?’這句話,十幾年前,他曾問過她。那時的她是怎么回答的呢?
‘沒什么不對!’
過去的她理直氣壯的回答。真的……沒什么不對嗎?那為什么這么多年了,她明明已經(jīng)有了自己想要的一切,為什么還不快樂?為什么心里總是空蕩蕩的?就連那張總對她笑著的誠懇的臉,她都忍心拋棄了。那為什么……她只覺得難過!?
“如果不只想到自己……那我……那我……早就活不下去了……”她喃喃自語,失神的重復(fù)。
趙墨看著她的掙扎,黑眸里閃過復(fù)雜。真像呵……當(dāng)初揀她回去,就是想看看一個和他一樣充滿野心,殘忍而無情的女人,會走到哪一步。如今的她,所經(jīng)歷的掙扎,全是他之前掙扎過的。
比起她,老似乎更眷顧他一些,有趙徹一直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