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走遠(yuǎn)了。
陸三通也終于松了口氣,心說還好沒有打起來,不然自己豈不是看到一場大型神仙打架性質(zhì)的家暴現(xiàn)場。
不過她沒有想到的是,一直跟在自己身后“陸陸”長,“陸陸”短的祈懺天,竟然是天帝的女兒,似乎一開始那天帝還叫她“祈笑”?
陸三通還在想著其中計較,卻聽到祈懺天不知何時已經(jīng)哼起了小曲兒。
聽著內(nèi)容,更像是兒歌,但是和一般的兒歌不同,似乎更加哀怨一些。
一陣狂風(fēng)驟起,吹亂了祈懺天的頭發(fā)。
是陸三通催動的風(fēng)元素。
順著這一陣狂風(fēng),陸三通作為一縷衣綾,晃晃悠悠地順著天界飄到凡間。
看來也沒像天帝所說的那般戒備森嚴(yán),又或者說,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不上什么活物,所以沒有觸發(fā)天帝在三界要塞之中設(shè)置的隱雷。
“就那么走了?”
變回人形之后,陸三通身后冷不丁地冒出一個聲音。
我的乖乖……
陸三通沮喪地扶額感慨,最近身邊的人的實(shí)力可以說是強(qiáng)悍異常,又或者說自己的警覺度衰退了,被跟蹤還沒有察覺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
她心里這么想著,卻還是硬著頭皮轉(zhuǎn)過身,想要看看這次究竟是哪個世外高人看破了自己的偽裝。
那人發(fā)髻梳得一絲不茍,用白玉冠作為裝飾,衣著應(yīng)該是天界最為樸素的一個了,他站在陸三通面前,語氣平緩“好久不見了,朱雀神君?!?
陸三通從不會懷疑自己的聽力,于是道“您可能記錯了,現(xiàn)在四神均被降職為神官,而且我也不準(zhǔn)備去天界繼承這一官職,所以,錯上加錯?!?
“早晚會是的。”那人抬頭看了看隱雷遍布的天空。
“這天上云層太厚了,若是玄武宮星君凋零,天界就再也不需要本君了?!?
“你是?”陸三通問。
“本君就是司命。”
“原來是司命星君,果真是百聞不如一見,聽說你收了一位小徒弟,但是你好像不怎么給她布置課業(yè)。”想到那個在許懷涼面前各種賣萌耍寶,加軟硬兼施的模樣,陸三通就聯(lián)想到現(xiàn)代的那些個熊孩子。
司命星君不置可否。
“還有,既然你是司命星君,不如看看我,這輩子到底是個什么命?”
見到司命星君完全沒有要來阻攔自己行動的意思,陸三通徹底放松成逛路邊攤要算命的躊躇滿志青年。
“是看手相?還是看面相?”陸三通將自己那張臉往司命身前湊了湊,伸出手之后才想到,自己現(xiàn)在這幅身子,沒有什么手相可看的。
“朱雀神君的命理,估計沒有人能敢妄論?!?
“你既然不是來給我算命,又不是來押送我會天庭,那么你跟我到這來這里的意義又是什么?”
“這也是本君想要問朱雀神君的?!彼久蔷龑⒃捲獠粍拥剡€給陸三通。
陸三通愣在原地,心中有一種失落感,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究竟是為了什么?
成為這個世界的最強(qiáng)者?
不是。
在這里獨(dú)攬大權(quán)坐擁后宮?
也不是。
說起來,自己從來到這里,就渾渾噩噩地度過了數(shù)百年,認(rèn)識了很多人,一開始是一心求死,最后,就變成了虛度光陰。
人人都說自己灑脫,或者鐵石心腸,可殊不知,自己只是無牽無掛無約束,想做什么都可以,也不會連累到什么人。
可若說真的無牽無掛,真的隨遇而安,那么自己為什么一定要回到凡間?
在天界做個擺件不是更舒服?
看到司命星君還在自己面前,似乎還想要個答案,陸三通尷尬的笑了笑,道“就目前為止,大概是要成為一方強(qiáng)者,給追隨我的人一處歲月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