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策用的是東瀛忍術,身法詭異,變化多端,所以你務必小心。”陸三通仍舊是不放心的叮囑道。
畢竟忍術這種東西,陰人第一。
“放心吧,陸卿,我有自己的判斷的。”商陸摸了摸陸三通的小腦袋,陸三通就任憑他這么揉搓,絲毫不管發髻有沒有被商陸弄亂。
“總之還是要小心了。”
話音剛落,另一邊的裁判便已經宣布雙方入場,目送商陸至賽場上,陸三通的面色有些凝重。
起先她總覺得商陸手上那把雷法幻化的長劍有些眼熟,但總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枕在她終于想起來了。
“怎么?”完顏辛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的身后。
想到先前同他的約定,陸三通旋即釋懷地笑了笑,一些東西,她已經看淡了。
“想到一些往事罷了。”陸三通敷衍道。
“我還以為你在替你的青梅竹馬擔心呢。”完顏辛嬉皮笑臉,“不過轉念一想,你這鐵石心腸的女人怎會替別人擔心,現在看來,后者猜測是正確的。”
“怎么?你想讓阿策贏得這場比賽?”
“我倒更希望商陸贏,”完顏辛笑了笑,“那種道貌岸然地想讓自家弟兄贏得比賽,可不是我這種小人的想法,我可指望商陸把我這個離家出走的好弟弟打的滿地找牙,打的連父親都不認得他才好。”
陸三通瞇著眼睛,“我能答應跟你做這筆交易,估計也是因為你壞的通透。”
“那我就放是你對我的贊美之詞。”
完顏辛和陸三通心照不宣地同時噤了聲,默默地看著賽場上的比試。
阿策的攻擊幾乎是拳拳見肉,刀刀致命,加上詭譎多變的身法,若不是商陸的天賦技能“雷幕”,估計已經被阿策雨點般急促的攻擊擊潰。
由于是天賦技能,商陸有著這一優勢反倒是給阿策出了個難題。阿策的忍術主打近戰,而商陸的技能卻在近戰占盡優勢,加上商陸的雷法遠近皆可,攻防兼備。一時之間阿策竟然看不出商陸的一絲破綻!
阿策神經緊繃,數十個招式只要發出可謂是行云流水,旁觀的眾人也是看得眼花繚亂,可商陸偏偏不慌不忙,見招拆招。
“命好啊,”十幾個回合下來,完顏辛看到了二人的比賽不由得嘆上一句,“雷系異靈根本就是極為罕見的屬性,這種技能更是雷屬性里萬中無一的天賦,加上他本身也足夠刻苦努力……我倒是后悔當初看到商陸沒能幫他一把了,這么強大的人,跟他交好總比跟他反目要劃算的多。”
陸三通看著商陸那應付自如的模樣,不免想起當初幾人游歷四方被那一群烏鴉圍攻,商陸當時還是束手無策的模樣。
這么多年,他從未放棄對自己的訓練,可到底是為了什么?不再任人宰割?
陸三通沒有接話,只是這么看著,阿策的忍術來源于體力,商陸的雷法來源于靈力,如此纏斗下去,這兩個人誰都不想輸,那便是看誰的修為更深厚些了。
阿策早已知曉那雷法纏人不說,威力還大,可他更加沒能想到的是,這個商陸還有更加難纏的“雷幕”技能!這本就是一場只能遠攻消耗無法近戰取勝的戰斗啊!
阿策動了動心思,對商陸說道“我說商陸,你躲在雷幕里,算什么英雄好漢?好歹我們也算同門,你有能耐就把雷幕撤下,跟我堂堂正正地打一場,靠著天賦技能消耗就是一個縮頭烏龜,沒什么本事。”
商陸似是被阿策說動了心,起先還是隱約可見的雷幕,在阿策說完之后便消失在眾人眼前。
撤下雷幕后的商陸身上的破綻便暴露出來。
“機會!就是現在!”阿策獰笑著沖到商陸身后,使出他引以為傲的忍術——背刺!
“你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