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一點小事,您這樣的武道大師應(yīng)該更專注于研究和修行,不應(yīng)該為這點小事困擾,我會留些人下來,您只管吩咐他們就好了。”范理克一口答應(yīng)下來。
在公共星球上找個落腳點,說穿了就是買塊地皮搞點建設(shè),這種小事花點錢就可以解決。錢這種東西,對初入星際文明的柳生元和有些麻煩,但是對范理克大公爵也叫事兒?
“謝謝您,范理克大公爵。”柳生元和端起茶杯致意。
星際文明中沒有端茶送客這種說法,不過,端起茶杯代表了一個話題的結(jié)束,這種肢體語言倒也不難理解。
該說的話已經(jīng)說了,這位柳生大師身份與預(yù)想的有些出入,要想招攬此人還需要從長計議。
招攬一個獨行俠當(dāng)然沒什么,可是招攬一個古老文明的代表,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托拉比帝國此次出動一位大公爵、一位頂尖的學(xué)者,對柳生元和不可謂不重視,軟硬兩手都為他準(zhǔn)備好了。
可是見到人以后才發(fā)現(xiàn),作為硬的一方面,范理克大公爵沒有半點把握壓制對方;作為軟的一方面,托拉比帝國的文化底蘊似乎也吃不住這個隱世文明。
此事還需要慢慢計較,不過大家也算結(jié)下一點善緣,不能說無收獲。
苔爾斯三人起身告辭,至于法思麗姐弟,送出門口以后,在漢莫斯比的示意下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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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話,直到回到下榻的賓館,只有他們兩人的時候,范理克才開口問道“苔爾斯,您怎么看?”
“我覺得這絕不是他的真正實力,你應(yīng)該不是他的對手。”范理克和苔爾斯是老朋友了,關(guān)起門來說話沒什么好客氣的。
“是啊,現(xiàn)在想起來,兩人的生物力場同時崩潰,實在太巧合了一些,應(yīng)該是他給我留了面子才對。”
“呵呵,如果只是這個,那的確不是什么巧合。”苔爾斯微微一笑,把眼鏡拿下來放在中間的茶幾上。
從眼鏡上投射出的光線,在空中形成一副副畫面,那是從苔爾斯角度看到的力場變化。
從畫面上可以看到,別墅中有一道清氣直沖天際,與天地勾連一體。
這道清氣像一道天柱一般貫通天穹,越到高處就越發(fā)散開來,極目遠(yuǎn)望,似乎整個天穹都被染上淡淡的青色。
即使以范理克的眼光,從這個視頻上也看不出,這道清氣是從天地間,朝柳生元和匯聚而來;還是以柳生元和為中心,向天地間發(fā)散而去。
“這是他的生物力場?”范理克很是吃驚。
“對,他的生物力場和我們完不一樣。”苔爾斯肯定的說。
“你在看這一段。”苔爾斯手指微微一劃,視頻前進(jìn)了一點,正好播放到漢莫斯比子爵的生物力場被中和的一瞬間。
“看到了嗎?漢莫斯比的力場幾乎是在放出的同時就消失了,甚至沒來得及形成完整的力場,我問他感覺的時候,他卻說除了生物力場被中和以外,他根本沒感受到一點壓迫感。”
“你是說?”范理克有些驚疑不定。
“這位柳生大師到底強(qiáng)到什么程度還不可知,但是他的修行方法必然與我們有極大差異。
畢竟你我見識有限,這種不知道隱世了多少世代的古老文明,傳承的修行方法與現(xiàn)代流行方法有所不同也很正常,他們似乎更加注重保持人體的本質(zhì)純粹,修行出來的生物力場并不太注重防御和攻擊,而是更具有靈性。
至少在漢莫斯比力場破滅的時候,我沒有感覺到任何人意志干涉的感覺。
昨天傍晚,那個孩子能突破大師境界也未必是偶然。也許柳生大師所在的文明中,可以解決不在母星也能突破武道大師的方法。”
苔爾斯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