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沈藍飛起來蔣演已經不在了,想到昨晚的瘋狂她有些惱怒更多的是對自己昨晚表現的難堪,總之心底不舒服的要命。
連帶著一上午都有些心煩氣躁,無法沉下心來做事。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意外的接到蔣演的電話。只有簡單的兩個字,“下來。”
沈藍飛心底微微有些詫異,要知道蔣演很少給她打電話,更別說是來公司找她,雖然滿腹疑惑,卻還是按照蔣演的話下了樓。
一出星移就看見蔣演那輛suv,她猶豫一下走過去敲了車窗。
蔣演滑下車窗,眉頭微微有些蹙著,不是很明顯,“怎么沒拿包?”
沈藍飛一怔,就聽見蔣演不耐煩的說“去拿包。”
沈藍飛想問問蔣演什么事,想了想還是算了,轉身上了樓。
拿了包又和助理打了聲招呼。
下樓后她直接坐到了副駕駛,轉頭看向蔣演,那句什么事?還沒有問出口,就聽見蔣演說“想吃什么?”
沈藍飛扭頭看他,見他目視前方,一副專心開車的模樣。
抿了抿唇說道“你想吃什么,我去賣。”
意思就是她要回家做。
蔣演聽了發出一聲嗤笑,而后問她,“沈藍飛,咱倆是不是沒有單獨出去吃過飯?”
沈藍飛垂眸想了想好像還真沒有,抬頭下意識的話就問了出來,“你不用陪安夏嗎?”
昨天剛和蔣演想到昨晚的動情,沈藍飛心里就很煩躁,這樣的事不該發生在他們身上。
車里氣溫瞬間降到零下,沈藍飛下意識的抱了抱臂。耳邊傳來蔣演涼颼颼的話,“讓你失望了,安夏最近去b市做活動了。”
她都懷孕了,你還讓她奔波。
可是這句話沈藍飛不敢說出來,只能默默的點了一下頭,將目光移到窗外。
蔣演沒有在問她吃什么,而是自作主張的將車停到憶江南門口。
憶江南算是沈藍飛喜歡的為數不多的餐館之一,她有一些驚訝,卻聰明的什么也沒說。
蔣演應該是提前打過招呼,大堂經理親自來迎接,并且直接上了頂層包間。
整個吃飯過程十分和諧,仿佛是一對恩愛的夫妻。但是沈藍飛知道,這些都是假象。
見氛圍還不錯,沈藍飛給蔣演夾了他愛吃的菜,而后抬頭溫柔的露出一抹淺笑,“下個月號沈茉莉回來,爸說讓我們過去。”
蔣演抬頭看她,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懶懶的說了一個字,“好。”
吃過飯,兩個人開車回了別墅。
沈藍飛洗漱出來,就看見再次坐在床上的蔣演,她有些煩悶,最近蔣演與她接觸太過頻繁,這樣不好。微微嘆了一口氣,轉身去浴室拿了毛巾,這次毛巾還是沒落在蔣演頭上,手就被蔣演握住,蔣演抬頭看她,唇角掛著一抹邪笑,“你昨天很享受。”
是肯定又欠揍的語氣。
沈藍飛臉倏地一紅,心底惱怒又燥熱,她深呼吸又深呼吸,盡量讓自己表現的平靜又自然,“先把頭發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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