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藍飛手里拿著東西,被記者來回推搡,她眉頭緊蹙,卻還是清冷的開了口,“你們的問題我沒有辦法回答,因為報道出來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事實。我沈藍飛沒有出軌,更沒有對不起蔣家,對不起蔣演。我和江澤遠是上下級關(guān)系,沒有做過任何越舉的行為。”
“沈小姐,事實已經(jīng)擺在眼前你還要狡辯嗎?”
“你知不知這樣只會讓公眾更討厭你,我建議你還是誠心的道歉,爭取取得大家的原諒。”
沈藍飛冷笑,“我沒有做過,為什么要道歉?讓開,麻煩讓開,再不讓我就報警了。”
“報警啊!看看巡捕是抓我們還是抓你這種道德敗壞的女人。”
幾個記者明顯是挑事來的,一邊說,一邊在暗處下黑手,沈藍飛只覺得手臂一痛,轉(zhuǎn)頭就看見一個記者正偷偷的掐她,緊接著身后也傳來疼痛,沈藍飛面上一沉,緊緊盯著掐她的記者,厲聲問道:“誰賦予記者打人的權(quán)利?”
“沈小姐,你可別血口噴人,我們只是來采訪你,又不是混混,怎么會動手。”
記者狡辯道。
這時不知道是誰在沈藍飛后面狠狠的推了她一把,沈藍飛腳下不穩(wěn),一個趔趄手里的箱子就砸向了前面的記者,這下記者可炸鍋了。
“沈藍飛惱羞成怒打人啦。”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場面一下子就混亂起來,推推搡搡,有人抓沈藍飛的頭發(fā),有人打沈藍飛,有人往沈藍飛身上倒果汁。
場面一時間混亂到了極致。
“住手。”人群中突然出現(xiàn)一隊保安迅速控制住了場面。
“沈小姐,您沒事吧!”
沈藍飛搖了搖頭,整理一下扯亂的頭發(fā),緩了緩情緒問道:“你們是?”
“江總讓我們過來的,現(xiàn)在他不方便出現(xiàn),讓我們護送您,您現(xiàn)在想去哪?”
沈藍飛看了一眼萬里無云的天,忽然嗤笑一聲,“不用了。”
“沈小姐”
保安還想說什么,沈藍飛扯動一下唇角,“沒事,我開了車,你們走吧!”
幾個保安面面相覷,片刻后才說:“那沈小姐,你不介意我們開車跟在你后面,確保您安全后,我們再離開。”
沈藍飛:“隨便你們吧!”
沈藍飛開車回了別墅,別墅這本就管理嚴格,記者根本就進不來。
洗了澡剛出來,頭發(fā)還沒等吹干,手機就響了起來,是江澤遠。
“藍飛,你還好嗎?”
沈藍飛抿了抿唇,腦海出現(xiàn)剛才在星移門口的一幕,手指微微蜷縮一下,“謝謝。”
江澤遠沉默了幾秒,才開口,“藍飛對不起,我沒想到網(wǎng)上會出現(xiàn)那樣的新聞。”
沈藍飛唇角蠕動,“要說對不起的也應該是我,澤遠是我對不起你。”
以前害你身有殘疾,現(xiàn)在害你失去工作,江澤遠欠的你我這輩子可能都還不清了。
江澤遠沒有猶豫,“我心甘情愿。”
沈藍飛緊咬下唇,黑亮的水眸里氤氳著霧氣。
江澤遠繼續(xù)道:“我會盡快把新聞壓下去,你最近不要出門。”
沈藍飛剛想開口說不用麻煩,就聽見江澤遠又說:“你乖乖聽話。”
掛了電話,站在二樓的落地窗前,目光虛無的落在庭院里的一隅,沈藍飛的臉上充滿了茫然。
以前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嫁給江澤遠,后來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沈藍航可以醒過來。
現(xiàn)在她想要的太多太多,她想要沈藍航醒過來,想要星移,甚至想要沈家,想要沈家那些人跪在她面前懺悔。卻再沒有幻想過和江澤遠重新在一起。
晚上,沈藍飛拿著手機在蔣演的電話號碼上來回了幾次,卻始終沒有按下去,她不習慣給蔣演打電話,或許潛意識里她覺得蔣演不喜歡她給他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