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希微愣了一秒,反應過來后,心跳驟然加速,想到即將要發生的事,臉頰羞的粉紅,她微微揚起唇角,雙手握緊方向盤,懷著既緊張又期待的心情,駛向希爾頓酒店。
蔣演在前臺辦了入住,孟希微一直垂頭跟在他身后,蔣演突然轉身,緊蹙眉頭看著孟希微,“還不走?”
孟希微一怔,片刻后臉一白,雙手拉著衣角,抿著唇一臉委屈的看著蔣演。
蔣演看了她一會,突然伸手從兜里拿出一張支票,寫了個金額仍在孟希微身上,而后轉身頭也不回的上了電梯。
孟希微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低頭去看手里的支票,噙在眼圈的眼淚就這樣流了下來。
沈藍飛在天潤休養了七天,第八天她坐飛機去了b市,沈藍航的手術很成功,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恢復狀態也很好,沈藍飛去b市就是為了幫沈藍航辦出院手續。
江澤遠在機場接的沈藍飛,兩個人上了車,江澤遠側頭去看沈藍飛,“身體好些了嗎?”
前段時間沈藍飛生病去了醫院,江澤遠詢問了幾次,沈藍飛都含糊的應了過去,只說見了面再說。
江澤遠也拾趣,沒有再追問過,每次打電話只說沈藍航的事,偶爾詢問一下北城的天氣,并囑咐沈藍飛注意身體。
沈藍飛抿了下唇,組織一下語言,“澤遠。”
江澤遠輕笑,目光溫柔,“怎么了?”
她呼了一口氣,“我不是生病了,而是流產了。”
江澤遠眼底閃過一抹詫異,他以為沈藍飛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他,沒想到她竟然這樣輕松的說了出來,
沈藍飛看著沉默的江澤遠,愧疚的說:“是蔣演的孩子,我回北城”她忽然就說不出口,眼睛里氤氳了淚,她是沒有想過要蔣演的孩子,從來沒有想過。
她想如果她知道自己懷了孕,可能也會做掉,可是現在孩子就這樣沒了,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難受的緊,甚至每次想到都忍不住掉眼淚。
她重重的呼了一口氣,壓制住要流淌出來的眼淚,有些艱難的說:“我和蔣演發生了關系,孩子沒保住。”
她側頭去看江澤遠,眸子里滿是愧疚,“澤遠,對不起。”她垂下眸子又說:“我們分手吧!”
江澤遠身側的手一緊,好一會才問:“為什么?我對你不好嗎?”
沈藍飛側頭去看窗外,沉默了好一會,才艱難的開了口,“你對我很好,可是我再也找不到我們當初的感覺了。”她鼓起勇氣去看江澤遠,“澤遠可能是我變心了,是我背叛了我們的誓言。”她頓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試著像以前一樣和你相處,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總感覺那里不一樣了。澤遠,我覺得我們兩個這樣在一起,是在消耗以前的感情,消耗美好的回憶。”
“你為什么這么覺得?是因為你愛上了蔣演是嗎?”江澤遠側頭去看沈藍飛,他臉部線條繃的很緊,身側緊握的手青筋乍現,可以看的出來,他現在內心滿是怒火。
沈藍飛抿唇,迎上江澤遠的瞳眸,一字一頓的說:“和蔣演沒有關系,是我的問題。”她盯著江澤遠的眼睛,非常認真的說:“澤遠我們都變了。你敢說對我還和以前一樣嗎?你還像以前一樣愛我嗎?”
不是了,很多事情已經變了。
就從剛才江澤遠的表現,就可以看得出來,他不再是以前的江澤遠了。如果是以前的江澤遠聽說她流產了,一定不會像現在的江澤遠這樣平靜。
他不會責備她,也不會怪她,只會摟著她滿目心痛。
江澤遠并沒有回答沈藍飛的話,只是不容拒絕的給出了答案,“我不同意,沈藍飛我不同意分手。”
江澤遠說完這句話便不再開口,沈藍飛忽然感覺渾身無力,她側頭看了江澤遠一眼,不知是失望還是難過,兩人一路無言,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