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藍飛看著蔣演那張慢慢壓下來的俊臉,不由的睜大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蔣演,直到唇上一軟,她才恍然明白發生了什么事。
蔣演竟然吻了她,可他們已經離婚了。
“蔣”她想提醒蔣演,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伸手去推蔣演,卻被蔣演一把抓住,桎梏住了雙手,只能睜大眼睛用眼神控訴蔣演。
蔣演吻了一會,便強迫自己忍下身、下的躁動,他抬頭一雙漆黑幽深的瞳眸一眨不眨的看著沈藍飛,此時的沈藍飛眼神不甚清明,半瞇著水眸性感又嫵媚,他忍不住又吻了下去,只不過這次并沒有深入,而是蜻蜓點水的碰了一下。
他的額頭抵著沈藍飛的額頭,垂下的目光正落在沈藍飛紅腫的唇上,喉結滾動一下,啞著聲音問:“考慮的怎么樣?”
沈藍飛眨了眨眼,慢半拍的反應過來,想到剛剛蔣演的吻,她惱怒的緊蹙眉頭,狠狠的抹了一把唇,迷惑的雙眸早已變得清明,蔣演看的清楚,那里面再沒有一絲的迷戀,反而還夾雜著恨意。
“什么怎么樣?”
蔣演看著沈藍飛略帶厭惡的目光,心口一沉,冷著聲音說:“做我的情人?!?
沈藍飛忽然就笑了,她看著蔣演像看著一個瘋子,“蔣演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彼粗α藘陕?,“蔣太太我都不做了,還會做你的情人?”
蔣演聽著沈藍飛的話,臉一下子布滿陰霾,他伸手重新捏住沈藍飛的下巴,一字一頓的說:“你給我閉嘴。”他喘了一口粗氣,閉了閉眼睛繼續道:“兩個選擇,一個是做我的情人,隨叫隨到。一個是,我給你介紹生意,你付報酬?!?
沈藍飛搖頭,“蔣演你想都不要想。”
想都不要想嗎?
蔣演冷笑一聲,耐人尋味的看向沈藍飛,一雙漆黑幽深的瞳眸,滿是鄙夷,仿佛篤定沈藍飛會答應他的要求。
“沈藍飛,我今天還有耐心和你談條件,下次就沒有這么容易了,你知道我蔣演不缺女人,更不缺你這樣流過孩子的女人。”
流過孩子的女人?
沈藍飛渾身一顫,一顆心仿佛被人用力的抓住,酸痛難忍,眼圈驀然間就紅了,她看著蔣演,看著他冷漠的目光,看著他譏笑的唇角,眼淚就這樣毫無征兆的流了下來。
那也是他的孩子啊!
他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
她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氣,硬生生的把眼淚逼了回去。
她看著蔣演,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的,一眨不眨,一動不動,充滿了恨意的看著他。
蔣演被沈藍飛看著心尖一顫,這是沈藍飛第一次用無所謂以外的目光看他,雖然這種目光看著他心底發慌,可他竟然還能從這種慌亂中感覺到一絲高興。
這是不是說明,在她心里其實還是有他的位置的,哪怕這種位置是因為憎恨。
蔣演感覺他真的病了,而且還病的不輕,這種病是因為他愛上了沈藍飛,因為沈藍飛長久以來對他的漠視。
明知道沈藍飛憎恨他,是因為他弄掉了她和江澤遠的孩子,可是他心底還是隱隱有高興的成分,只因為沈藍飛不在漠視他。
他覺得如果說出去可能都沒人信,可這就是事實,從結婚開始,沈藍飛對他的一切行為都秉承著不管不問的態度,她對他從來都是冷漠的,連一個厭惡的眼神都不愿意給。
沈藍飛看著一臉恍惚的蔣演,伸手一把將他推開,而后掙扎的站了起來,她看向蔣演,平靜的說:“你隨便打壓吧!我就不信北城沒有人敢和航飛做生意。蔣演你不可能一手遮天。”
蔣演還保持著仰靠在沙發上的姿勢,聽見沈藍飛的話,他發出一聲冷笑,緩慢的坐直身體,看向沈藍飛的目光好像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他說:“那你看看我有沒有那個能力?!?
沈藍飛迎上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