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江澤遠的吻,不知為何在她心底,總覺江澤遠和以前不一樣了
她愧疚的垂下頭,一副做錯了事的小女孩樣子。
江澤遠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好了,我只是想送你一件禮服。”
這時,正好經(jīng)理拿著禮服走了出來,恭敬的遞到沈藍飛面前,“沈小姐,您要試一下嘛?”
江澤遠接過禮服,在沈藍飛身前比了一下,“去試一下。”
沈藍飛看著江澤遠期待的目光,又想到剛剛自己對他的排斥,抿了一下唇,接過禮服去了試衣間。
江澤遠訂的是一件白色的拖地燕尾禮服,露肩的設(shè)計,領(lǐng)口是黃色的小野菊,既把沈藍飛完美的身材展現(xiàn)出來,又不會把她本身的清純氣質(zhì)掩蓋。
這件衣服伶俐好看,穿在沈藍飛身上更顯著清麗脫俗,簡直把她身上所有的優(yōu)點都無限的放大。
沈藍飛從試衣間出來,江澤遠正立在那里,微笑著看著她,直到她走到他身邊,他才揚唇一笑,“真好看。”
沈藍飛:“謝謝!”
“這件禮服真是太適合沈小姐了,沈小姐你真好看。”
沈藍飛側(cè)頭,對著經(jīng)理說:“謝謝!”
又回頭去看江澤遠,“我先去換下來。”
江澤遠一下子拉住了她的手,“不用換了,我訂了餐廳,一起吃個飯。”
沈藍飛眉頭微蹙,到底沒有說什么,跟著江澤遠去了北城最豪華的西餐廳。
一進門,就響起悠揚的音樂,平日里需要預約的西餐廳此時一個人都沒有,安靜的仿佛莊嚴的宮殿,沈藍飛心底閃過一絲詫異,“怎么這么冷清?”
江澤遠一直很溫潤,沒有一絲不耐煩的解答,“可能還不到吃飯的時間。”
沈藍飛似信非信的點了點頭。
兩個人入了座,江澤遠點好了菜,旁邊有人在拉小提琴,沈藍飛不太懂這些,但是也聽出來是曲風很溫婉。
服務(wù)生端著醒好的紅酒走了過來,江澤遠伸手接過給沈藍飛到了一杯,“藍飛,從我回北城,我們兩個也沒有好好喝一杯,今天我們好好喝一杯。”
沈藍飛笑了一下,有些勉強。
“今天是什么日子?”
“好日子。”
沈藍飛挑了一下眉,心里琢磨著怎么開口和江澤遠說分手的事。
“藍飛,我先敬你一杯,謝謝你一直等著我。”
沈藍飛臉上一怔,端著酒杯的手一瞬間僵住了,江澤遠毫不在乎的往前一點,和沈藍飛碰了一下杯。
而后仰頭喝了進去,放下杯看著傻愣愣的沈藍飛,他笑著說:“想什么呢!喝酒啊!”
沈藍飛抿了一下唇,“澤遠,對不起。”
看著江澤遠疑惑的目光,要出口的話就這樣卡在嗓子眼,“我”沒有等你,這四個字還沒等說出口,就聽見江澤遠說:“藍飛,你嘗嘗這個酒是我特意從法國帶回來的。”
“哦!好。”沈藍飛說完,就將杯里的酒仰頭喝光。
“藍飛,我聽說航飛的生意有了些起色。”
“是,最近接了幾筆生意。
他笑了一下,“蔣演就算再強大也不能長時間在北城呼風喚雨,你放心,航飛會好的。”
沈藍飛笑了一下,笑容很勉強。
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和江澤遠在一起,分分鐘都讓她感覺難受。說不出的難受,絲毫找不到以前那樣的溫暖和舒服。
江澤遠又絮絮叨叨的說了些,只是沈藍飛根本一個字都沒有聽清,她現(xiàn)在滿腦袋想的都是蔣演。
想著那天蔣演強硬的吻她,說來也奇怪她不喜歡蔣演,甚至有些討厭他,可是每次蔣演親吻她碰她,她都沒有絲毫反感,反而很喜歡,她想過也許是蔣演吻技好,可是面對江澤遠蜻蜓點水的碰一下唇,就能讓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