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演從消防樓梯出來眉頭立即蹙了起來,伸手從兜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有五六個未接來電都是孟初打的,剛剛他摟沈藍飛時就感覺手機不停的震動,不用看都知道是誰,這么鍥而不舍又不怕得罪他的就只有孟初。
蔣演呼了一口氣,一臉的煩躁,他討厭這種隨時被人查崗的感覺。蹙著眉將手機重新放回兜里,踏步去了電梯,下了樓開車回了蔣氏,剛走到總裁辦王浩就迎了過來,“蔣總,孟小姐在。”
蔣演眉頭皺的能夾死一只蒼蠅,他想轉頭離開可是想到這里是他的公司,便冷著一張臉朝辦公室走去。
孟初上午給蔣演打電話,約他中午一起吃飯,蔣演說中午有事,不能陪她吃了,她便吃過飯才來的蔣氏,可坐在辦公室里等了兩個多小時,卻沒見到蔣演的人。
孟初知道王浩是蔣演的心腹,所以并沒有問王浩,而是問了另一個女秘書,一問才知道蔣演中午根本就沒有飯局,孟初聞言整個人都被憤怒包圍了,一來她覺得蔣演騙了她,二來蔣演中午沒有飯局他會和誰吃飯?
孟初瞬間想到了沈藍飛,除了沈藍飛誰還能讓蔣演對她說謊,她立馬給孟奇打電話,孟奇在電話里說已經警告過沈藍飛了,沈藍飛也答應不會和蔣演往來,讓她放心不要整天疑神疑鬼的,臨掛電話前孟奇還特意強調,沒有一個男人會喜歡整天疑神疑鬼的女人。
孟初掛斷孟奇的電話,整個人魂不守舍,一個人待在靜謐的空間,免不了胡思亂想,她是不是疑神疑鬼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只是有些事情她沒有辦法和任何人說,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讓沈藍飛消失,只有沈藍飛消失,蔣演才會愛上她。
蔣演推門進來一眼就看見坐在沙發上,一臉猙獰看著果汁神游的孟初,他微不可微的蹙著眉,一臉的陰冷。
孟初聽見開門聲轉頭就看見蔣演,她想勾起唇角給他一個笑臉,可是腦海里不期而然的出現蔣演和沈藍飛一起的畫面,心口的怒火不受控制的蹭蹭往上涌,她想壓制卻怎么也壓不下來,特別是看見蔣演看她的眼神,讓她一顆心頓時如刀割般難受,到底是沒壓制住火氣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她心口刺痛,面無表情的問:“你中午和誰吃飯去了?為什么不接電話?”
蔣演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那種眼神仿佛在看垃圾,他不辨喜怒冷言冷語的說:“你管得著嗎?”
蔣演的聲音不大不小,可每一個字都像針扎般精準的落在孟初的心房。
孟初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她紅著一雙眼睛,聲音不由的揚高問,“我是你未婚妻,你說我管不管得著?”
蔣演聞言冷嗤一聲,極其嘲諷,他說:“訂婚前我有沒有告訴你,我這輩子就愛沈藍飛一個女人,我不會娶你。是你說的可以幫我,還可以試探一下沈藍飛對我的感情,我才同意的。”說道這,蔣演掀起眼皮冷冷的瞥向孟初,嘲諷道:“怎么這話還歷歷在目,今天就真拿自己當未婚妻了?”
蔣演的聲音不大不小,卻難掩極盡的諷刺。
孟初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一是這話她確實說過。二是被蔣演現在的冷厲給震懾到了。
蔣演冷漠的看了孟初一眼,轉身坐在了老板椅上,從抽屜里拿出一只煙點燃,煙霧繚繞下蔣演冷聲的說:“你要忘了,我讓王浩把協議拿出來給你看看。”
孟初站在原地,聞言臉色一白身體不由的顫抖起來,蔣演瞇著眼眸定定的看著她,見她眼眶越來越紅,眼淚更是如斷了線的珍珠,一副委屈不行的樣子,可蔣演沒有任何憐惜之心,甚至連同情都沒有,他現在滿腦袋都是孟奇自作主張去找沈藍飛的事,他敲了敲指尖的煙灰,冷冷的開口,“你去跟你哥說,讓他別去煩沈藍飛。”
孟初別過頭,吸著鼻子,硬聲的說:“我不去。”
蔣演嗤笑,“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