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谷走后,沈藍飛拿出手機給戴一凡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響了三聲,那端便傳來戴一凡滿是擔憂的聲音,“沈藍飛?!?
平時戴一凡都叫沈藍飛藍飛,這是第一次直呼其名,可想而知是真的心急了。
沈藍飛心里難受,自從認識戴一凡每次自己出事都讓他跟著操心,她微微吸了一口氣,盡量用輕松的語氣說:“嚇到了吧!我沒事”
戴一凡語氣嚴肅的打斷沈藍飛的話,“你現(xiàn)在在哪?”
沈藍飛說:“我在天潤,方小谷剛從我這走,我沒事,真的。一點傷都沒受?!?
戴一凡沉默幾秒,才開口問道:“怎么回事?”
沈藍飛知道這事瞞不住戴一凡,便簡言意駭?shù)膶⑹虑檎f了一遍,只是當時的驚恐都被她講成了笑話。
戴一凡聞言半天沒有說話,沈藍飛不知道他是擔心的還是生氣的,一時間也沉默下來,最后還是戴一凡打破了沉默,他開口問道:“你喜歡蔣演嗎?”
沈藍飛心口一緊,今天一個二個都在問她同一個問題,喜歡蔣演嗎?
她拿著手機的手指不易察覺的握緊,沉默幾秒才反問道:“為什么這么問?”
戴一凡說:“你今天出這事,應該是和蔣演有關?!?
沈藍飛緊抿唇瓣,幾秒后才問:“所以呢?”
戴一凡沒有說話,片刻后徒然笑出聲來,只是笑聲有些自嘲有些苦澀,總之他的笑聲讓沈藍飛十分的不舒服,沈藍飛下意識的繃緊神經(jīng),手機緊緊的貼在耳朵上,幾秒后戴一凡開口道:“我知道了?!?
沈藍飛沒有明確的說不喜歡,就是喜歡。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聲,沈藍飛眉頭緊蹙,一時間心煩氣躁,仿佛有什么東西壓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十分難受。
躺在床上一閉眼睛,耳朵里就傳來戴一凡不正常的笑聲,這惱人的笑聲,讓她心煩氣躁,翻來覆去一點睡意都沒有。
她大概了解戴一凡的想法,也就是因為了解才更讓她煩躁。
戴一凡和她結(jié)盟,用了什么樣的心思她一清二楚,雖然從來沒有許諾過戴一凡什么,但是這么多年,很多事兩個人都是心照不宣。
特別是戴一凡為了她,曾經(jīng)坐過牢,而設套讓他坐牢的人又是蔣演。
現(xiàn)在她突然說喜歡蔣演,戴一凡心里難過也是應該的。
不要說戴一凡,就連她都不愿意承認。
沈藍飛沒有想錯,戴一凡是很難過,他一直知道沈藍飛不喜歡他,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和沈藍飛會有什么結(jié)果,但這不代表他愿意眼睜睜的看著沈藍飛和蔣演,重新走到一起。
如果是那樣,他都不知道自己這么多年,做的這些事到底是為了什么?
此時他心里除了嘲諷更多的是苦澀,是難看。
從酒柜拿了兩瓶酒出來,也沒開燈一個人坐在餐廳借著月光獨自喝酒,腦袋里不期而然的想起第一次見到沈藍飛的情景,那是一個陽光充足的午后,沈愛國讓人在國外給他帶了禮物,那時候沈愛國很器重他,每次出國都會讓人給他帶禮物,他忘不了敲開沈愛國辦公室門,看見的景色。
沈藍飛逆著陽光看了過來,精致漂亮的五官,讓人移不開眼,他足足愣了幾秒,才不自在的開口道:“沈董呢?”
沈藍飛那時年紀不大,但很沉穩(wěn),清淡的語氣說道:“我爸剛出去。”想了想又說:“你是戴一凡吧!”
戴一凡微怔一下,迎上沈藍飛清澈干凈的水眸,只對視幾秒他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微微別開視線,心底懊惱又有些不能理解,一個整天在商場里摸爬滾打的商人,怎么就被一個小姑娘給看臉紅了。
戴一凡有些自嘲的牽動一下唇角,出聲問道:“你是沈董的女兒?”
戴一凡知道沈愛國有一個女兒叫沈茉莉,很是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