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真心喜歡她,把她放在心上捧在手里,都是好的。
可就是沒有那樣一個人出現。
沈茉莉收回心神,哈哈哈的大笑了幾聲,才開口道:“嘴巴越來越甜了,不過我喜歡。”
江澤遠眼神越來越冷,開口的語氣卻是打趣的,“好久沒見面了,出來喝一杯?”
沈茉莉咯咯笑了兩聲,開口道:“我也想啊,但我沒在北城。”
江澤遠佯裝詫異,“你沒在北城?你在哪?”
沈茉莉說:“國外。”
江澤遠假裝熱絡,“什么時候回來?”
沈茉莉說:“不知道呢!看心情吧!”
江澤遠眼簾微微一挑,問道:“你耍我?”
沈茉莉說:“我哪敢耍你啊!嚴大總裁。”
江澤遠聽見嚴大總裁這幾個字的時候,眼眸微微一縮,帶著一股狠厲,他現在特別討厭聽見這幾個字。
沈茉莉也知道江澤遠不喜歡聽見自己以前的名字,因為他更喜歡現在的名字,江澤遠。
沈茉莉心里清楚,嚴律深為什么喜歡江澤遠這個名字,而不喜歡嚴律深,因為沈藍飛,嚴律深也喜歡上沈藍飛了。
想到這她氣虛有些不穩,被氣的。
她不明白,這些優秀帥氣的男人,一個二個的怎么都這么賤,放著那么多好女人不喜歡,偏偏喜歡沈藍飛那個賤人。
她偷偷的吸了一口氣,壓制住心底的憤憤不平,開口道:“我最近手頭有點緊,想跟嚴大總裁借點錢,周轉一下。”
江澤遠聞言眼眸一沉,周身都散發著低壓的氣息,沉默幾秒,江澤遠開口道:“想要多少?”
沈茉莉唇角的笑意有些得意,她沉思幾秒,說道:“我在這邊投資了一個項目,還差五千萬。”
江澤遠聞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開口的語氣卻是平靜的,他說:“我手頭沒有那么多,要不這樣我一會先給你打五百萬過去,等過幾天我公司的一個項目回款了,我再給你打。”
沈茉莉聞言勾起的唇角僵住,她沉默兩秒再開口時,語氣已經冷了下來,她說:“嚴律深,你和我鬧著玩呢!五百萬,呵呵!你告訴我五百萬能干什么?”
江澤遠說:“怎么看不上?”
沈茉莉說:“我實話告訴你吧!你今天要是不乖乖給我打五千萬過來,我保證明天沈藍飛就知道江澤遠已經死了,而你是個偷了江澤遠心臟的冒牌貨。”
江澤遠聞言直接笑了出來,他說:“你這是威脅我?”
沈茉莉說;“你知道就好。”
江澤遠語帶笑意的說;“你覺得我會怕?”
沈茉莉心口一緊,不過很快她就釋然,嚴律深愛上了沈藍飛,那他就不可能讓沈藍飛知道他真實的身份,他還要借用江澤遠的身份接近沈藍飛,得到沈藍飛。
如果沈藍飛知道江澤遠已經死了,而且還是因為嚴律深,沈藍飛愿意和嚴律深在一起嗎?
不愿意,沈藍飛只會恨嚴律深。
沈茉莉覺得自己已經把嚴律深的心思摸透,不由的出聲道:“你覺得是,就是了。”
江澤遠冷笑,他說:“你現在人在美國吧!”
不是疑問句。
沈茉莉心底閃過一抹不好的念頭,不過因為太快她并沒有往心里去,“這個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如果今天你不給我打錢,我保證明天沈藍飛就會知道這件事。”
江澤遠說:“我不會給你錢的,你要想告訴沈藍飛,現在就告訴。”
沈茉莉聞言愣了幾秒,而后咬著牙說:“嚴律深你別后悔。”
江澤遠說:“我怕你后悔。”
掛了電話,江澤遠坐在椅子上,半天沒有動彈,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輕松多一點還是恐慌多一點。
輕松是終于可以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