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闊任魚躍,天高任鳥飛。
踏出了暮氣沉沉的王府,白少棠只覺得自己乃是一只剛剛出了鳥籠的鳥兒,正張開著翅膀樂呵呵的撲棱著,感受著眼下名為江湖氣息的熏陶,體會著自由的呼喚。
只差一步,興奮的他就要躍到了月亮之上。
白少棠并沒有一直呆在船上,在到達了下一個城市后,他人便下了船。
“哈!”
抬頭瞅了一眼眼前的城池,白少棠微微一笑,他準備在這里在做一番安排。船上人多眼雜,很多的想法都讓白少棠施展不開,尤其是在他準備要捏人的時候。
行走江湖,白少棠自然知道現在的身份。
世子楊倓這個身份自然是不能用的。
世子殿下這個身份不僅是在朝堂里聞名,在江湖上在許多平頭老百姓的耳中亦是聽說過他的大名。
這種情況下,一旦楊倓這個身份被發現,那么等待他的會是什么不言而喻。
只怕那時魔門六道將會蜂擁而至。
世家的暗殺!
佛門與道門會是什么想法白少棠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
對于現在的他來說,這個問題都不是問題,只要換一個樣子繼續下去就可以避免這樣的情況發生了。單論安性與隱蔽性,無相神功可謂是甩了易容什么的百八十里。
所以……
就讓楊倓這個世子暫時活在那些有心人的調查中吧。
這次的模樣還是白少棠當初逃離王府時候匆忙而捏出來的模樣,單論技術來說,略顯粗糙,看上去平平無奇,不吸引人也不妨礙人。也正是這份粗糙,使得白少棠一路以來安然無恙。
普通的引不起旁人的注意力。
客棧。
在匆匆吃了一頓飯后,白少棠就鉆進了自己定下來的房間,吩咐不要有旁人來打擾自己后,這便開始進行了自己的捏人行動。
銅鏡前。
白少棠端坐在凳子上,在一旁的桌子上還擺放著一盆溫水。
先是洗了洗手,在一切都準備好,白少棠開始了自己的動作。
不得不說人的下限這東西會是一個不斷打破自我認知的存在,有的東西會一破再破。
就好比某些東西,從來只有第一次與無數次的分別。
尤其是無相神功竟然能夠做到修改身材的地步,其逆天之處簡直超乎常人想象。
而眼下白少棠就已經涉足了這一道禁忌之門。
第一次惱羞成怒。
第二次覺得無奈。
第三次無可奈何。
第四次面無表情。
第五次哎喲不錯。
第六次……直至無數次。
現在的白少棠在打破了禁忌后,他雖然內心里下意識的抵抗,在面對局勢的時候,容不得他去做過多的選擇。因為他對自己不抱有信心,不具備那種誓死抵抗的心思。
尤其是在見到東成西就版的自己這種念頭就更淡了。
當然。
現在的白少棠自然是不需要進行這種內心建設,現在的他只需要改變現在自己的面貌,換一個新模樣出現而已。
不需要是女人,男人即可。
畢竟離開東都洛陽,那些世家門閥還有魔門之類的保不準會對那一天離開的船只行人之類的做大概的疏漏檢查。在前一任自己呆在王府中這么多年,最后還被溺死在浴桶中后,白少棠就從不小覷任何時代任何人的智慧與能力。
而至于這一次所捏人選的模樣氣質,白少棠已經在心底有所備案。
要帥氣!
要張揚!
要奢華!
最起碼能玩的出一般人施展不出來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