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慘白。
心頭絕望。
站在一旁的白少棠幾乎都感受到一股崩潰沉淪的情緒正一點一點的自師妃暄的體內傳出。
“……”
觀察了半晌后,白少棠發現這種崩潰的跡象竟是生生的被師妃暄止住了,那句最后哽在喉嚨眼兒里的話也生生的給吞了回去,她以自身對佛門經典的理解強行止住了心境的崩潰,使得她自身沒有朝深淵繼續滑下去。
“阿彌陀佛!”
見狀,白少棠頗為可惜的嘆了一聲,隨后他的目光又在師妃暄身上的衣服上停留了半晌,看著那因為身材突變明顯不合身的衣衫,白少棠隨手在外面拿出了準備好了的粗布衫丟在她的面前,說道“換上吧。”
“你之前的那一身衣裳終究不合身,因為你已經不是師妃暄了。”
“現在一切都是我的。”
說完,白少棠轉身走出了房間,獨留師妃暄一個人呆在房間“唔,我也該用這個身份去逛逛這個夜間的彭城了。而你,則會被我送給需要你的人,也就是那個被你猜測到背后身份的人。”
“!!!”
已經化作丑丑的胖姑娘的師妃暄這個時候她的臉上說不上是害羞還是惱怒,不僅是她的身份,她的色空劍,她的武功,還有她的衣裳,她的人都屬于這個可怕的家伙了嗎?
再低頭掃了一眼自己的腰際,師妃暄完不明白,這究竟是什么武功會讓一個人幾乎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她這個模樣,現在只怕是師門長輩連自己的父親他們都完認不出自己來了。
嘆了一聲。
她該怎么辦?
不出意外,佛門最大的敵人在這一刻誕生了。
師妃暄非常清楚一件事情,再堅固的堡壘也抵不過內部的瓦解。
那將是佛門大劫!
師妃暄是一個為了大義不惜犧牲的女人,但同樣她也是一個惜命的女人。
走出房門的那一刻,白少棠便知道一旦師妃暄穩下崩潰的心境,她絕對不會選擇自我了斷,因為一旦了斷,她再也沒有了任何可以證明她自己就是師妃暄的機會了。
活著,才有機會。
而恰恰這一點也是白少棠需要的。
畢竟有些秘密還需要從師妃暄的口中得知,譬如和氏璧,譬如該怎么聯系。
師妃暄這個身份,只不過是他白少棠進入佛門的敲門磚,是鑰匙。
當然,若是鑰匙出了問題,那么就不怪他白少棠直接破門而入了。
外面。
白少棠一個人站在院落里,開始了自我表演。
都說京中有擅口技者,但在眼下身懷無限神功的白少棠那才是真正的這一道中的絕頂高手,不僅是會擅,而且還會變。
師妃暄雖然猜測了不少,推斷出了許多的東西,但是她卻壓根兒不知道有這么一門武功可以無視性別,直接轉換成自己想要的形象,而且一個從洛陽王府消失無蹤的皇太孫又有多厲害的能耐呢?
“如何?傾池姑娘。”
“見過殿下,殿下現在應當稱呼我為師妃暄。。”
“噢?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顯然這便是那慈航靜齋圣女師妃暄的模樣了吧?果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高高在上的樣子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房間里,正在換衣服的師妃暄突然緩下了自己的動作,一邊換著衣服一邊豎起耳朵聽著外面傳進來的對話。
只可惜她的武功被廢,靈覺之類的早已無用。
現在師妃暄只能憑借故意泄露給她聽的對話聲音在腦海里分析出出現在外面的場景。
一男一女。
男的被稱呼為殿下。
果然,她之前的推斷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