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邊不負則是哈哈大笑著落了下來,背負雙手,雖然那股子淫邪之味怎么樣也遮掩不了,但這并不妨礙他在這一刻彰顯自己的瀟灑氣度,“怎么?妃暄你不逃了?”一如他叫師侄婠婠一樣,邊不負稱呼慈航靜齋的傳人更為親熱。
“為什么要逃?”
‘師妃暄’那清朗如銀鈴一般的聲音在楓林之中回蕩,人立在那里,背對著邊不負,一身空靈氣質(zhì)好似姑射仙子“你就不怕這里是陷阱嗎?”
“???”聞言,邊不負人不由一愣,隨即笑了起來,這算是在自我鼓氣嗎?
行走江湖,甩口號,留大話什么的自然是家常便飯。
目光朝四周掃了一眼,魔隱邊不負已然發(fā)現(xiàn)了這楓葉林中并沒有其他的人,只有兩人存在,他又有什么可恐懼的!想到這里,原本提起來的心又放回了肚子,邊不負笑道“哈哈,笑話。”
“這里是陷阱。”
“是天當被,地當床的大陷阱。”
“老夫可巴不得在這里與慈航靜齋的傳人盤腸大戰(zhàn)一場。”說罷,魔隱邊不負還故意做了一個吞咽口水的動作,肆無忌憚的目光正在對方身上上下打量著,尤其是那翹臀……
嘖嘖。
“……”
竹笠下的人笑了,那微揚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意,‘師妃暄’開口道“恭喜你,你終于追到我了,嘿嘿嘿。”
“只不過……邊不負,你就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慈航靜齋傳人的聲音聽不出來害怕與否,亦沒有任何的惱羞成怒,反倒是提出了一個反問。
不對的地方?
邊不負神情一怔,有些不明所以。
但神情還是警惕起來,目光再度掃量四周,他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任何不妥的地方,亦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在埋伏。難道,慈航靜齋的齋主梵清惠來了?
不可能啊。
據(jù)說梵清惠不再出山的。
“還沒發(fā)現(xiàn)嗎?”
‘師妃暄’似乎是一個好為人師的存在,見邊不負仍然不明白,沒有尋到關(guān)鍵,她開始一點一點的解釋起來“你張狂驕淫邪,但根本上你魔隱邊不負其實是一個為虎作倀的存在。”
“從根本上來說,你不過是一個膽小鬼。”
“在江都城里小心翼翼。”
“即便是我在假裝在你與聞采婷兩人的圍攻下受傷,逃出江都,可你還是沒有膽子來追。”
“這很讓人失望啊!”
‘師妃暄’對于這一點很無奈,勾引了對方好些次這家伙就是不出江都城,只要一到相應(yīng)危險的地方,這個家伙便會縮了回去。但接連失敗無果下,‘師妃暄’只能采取這種你來追我啊,追到我我就讓你嘿嘿嘿的老辦法了,不僅如此,還自己加了一把力,“可今兒你為什么有膽子一個人追出江都城來到這楓葉林呢?”
“!!!”
神情在變幻,顯然,在這些話的提醒下,邊不負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不對的地方。
按照以往,他邊不負是不會單獨追出來的,尤其是在佛門有人進入江都城之后,再加上目睹楊廣之死莫名的背了一個黑鍋之后,他與聞采婷其實在江都顯得極為的小心翼翼,生怕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
可今天——
他邊不負異常大膽的追了出來,帶著極為膨脹的沖動。
這!
怎么會這樣?
這一刻,邊不負終于清醒了過來,之前在心頭彌漫的在在這一刻消散的許多,但那種沖動仍然存在,仍然在蠢蠢欲動。
這是!
我中了招!
怎么可能?
不覺間,邊不負額頭滲出了一大片冷汗。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