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是不能留情的。
而在這個時候,后面跟i的張須陀部其他士兵也才算是真正的見識到了這段時間在軍營中顯得很詭異很奇怪,無比喜歡擺出一些讓人看的面紅耳赤姿勢的禁衛究竟是多么的可怕。
在下達命令之后,寇仲和徐子陵以及羅士信三人便關注起眼前的局勢i,他們在防備瓦崗寨的其他將領,以及潛藏著的高手。
而在黑暗中,一直秉持著保護寇仲的陰癸派長老聞采婷也早就現身,i到了他們的身邊,呆呆的看著這三百禁衛這無雙的作戰方式。
霸氣。
王道。
純正的殺戮。
讓聞采婷望向寇仲的一雙桃花眼中幾乎滲出了水霧,幾乎合不攏腿。
……
月傾池的話讓除去翟讓,白少棠之外的所有人傻眼了。
耳邊響起的殺戮聲以及那震天的戰鼓,無疑告訴了眾人一個可怕的事實。
城,破了!
蒲山公李密愣了。
軍師沈落雁愣了。
徐世績一樣呆愣的表情。
單雄信,還有王伯當等瓦崗寨將領幾乎都是如此。
不遠處。
紅拂女同樣一臉的愕然。
不僅如此,連同一群佛道高手,慈航靜齋傳人秦川以及多情公子候希白更是一樣。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局面。
瓦崗寨不是被隋軍攻破的,而是從內部被瓦解的。
堂堂大龍頭翟讓,自己讓人打開了城門。
這特娘的叫什么事?
堂堂首領叛變了?
這種局面,可謂是徹底打破所有人的計劃。
這李密究竟在干嘛?
爭權奪利竟弄了這么一個結果。
站在后面個頭最矮,幾乎踮起腳都無法看到前面的事情,最后只能縱身站在屋頂的秦川見狀不由的嘆了一聲。
她不怕那燕王。
也不怕那月傾池。
哪怕是神一樣的敵人,秦川都有拔劍一戰的心態。
可萬萬沒有料到,自己身邊會出現豬一樣的隊友,整個局勢幾乎要崩盤,被自己人掀了棋盤。
掃了一眼已經徹底愣住的紅拂女,秦川知道李閥原本的打算已經徹底沒了機會,那么只剩下一個可能了。
“罷了!”
“時不在我!”
強壓下殺了自己人的沖動,閉上眼睛,無奈的嘆了一聲,秦川招了招手。只見站在她身后的一名做士兵打扮的僧人將一柄寶劍遞到了她的身前,左手握住劍柄,鏗鏘聲中,長劍緩緩出鞘“局勢已崩,我要盡量挽回半局!”
李閥和瓦崗寨的計策失敗,但并不代表她秦川的計劃失敗。
恰恰相反,她秦川的計劃成功了。
“上吧!”
“圍殺月傾池!”
“必要的時候,你們可以抱著她一起死!”
低垂著眉眼,秦川說出了這樣一句讓候希白面色都不由失色的無情之語。
在候希白回頭的那一剎那,秦川動了。
長劍出鞘,便是一劍光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