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之軒無言以對。
眼前此景哪怕是他也萬萬沒有料到會變成這樣。
這月傾池簡直讓人有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那種亂七八糟甚至看起來毫無邏輯的行動讓石之軒差點以為對方才是邪王。
之前對方所跳的絕對是天魔舞,對方亦該知曉天魔功,但讓石之軒還未來得及思索對方為什么會這天魔功,是否與陰癸派有著關聯(lián)的時候,也是他在等待對方以天魔功來對上自己的時候,卻見對方做出了讓人意外的舉措。
天生神力!
原來不是說說而已。
這一刻石之軒心中頗有一種毛躁之感,那種感覺就好像對方身負長劍,一派用劍高手的姿態(tài),結果耍了半天劍花,結果到頭來告訴他對方擅長的是拳腳功夫。
那之前沒有必要的舉動是在干嘛?
這個念頭一起,聰明如邪王很快便知道了一個大概。
她是專門針對自己而來。
讓自己防備天魔功,防備其他的東西的時候,壓根兒就沒有想過對方會用最為純粹的力量這一點來對敵。
之前那一擊之下,哪怕是邪王以不死印法卸去了不少的力量,可在同樣有著相差不多的卸力方式的無相神功的影響下,他石之軒卸去的力道要遠比想象中的要少上不少。
一棍之下,邪王石之軒受到了不輕的創(chuàng)傷。
雙臂已然受創(chuàng)。
如果不是他卸力及時,將那巨大的力道最后轉移到了被自己所撞到的人馬身上,只怕在這一棍之下他石之軒已然重創(chuàng)。
但即便如此,邪王石之軒還是感覺到自己的雙臂在顫抖,連綿不絕的疼痛之感正沿著雙臂不斷的闖入自己的腦海,讓他十分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的雙臂骨骼出現(xiàn)了問題。
一個擅長拳腳功夫之人,一旦雙手或者雙腳出現(xiàn)了問題,那么就算是被廢棄了一半的能耐。
現(xiàn)在的石之軒就差不多是這個情形。
“好手段!”
“好心計!”
“讓人意料之外的突襲。”
看著那抱著中柱,如同蓋世將軍一樣的立身在中央的月傾池,石之軒的視線從自己的雙臂上收回,不由得開口贊道“不愧是那個能夠一人將宇文閥上下盡數(shù)屠殺殆盡的人。”
當初雖然他聽到最多的是江湖傳言,而自己的人所帶來的消息也十分的粗顯,可在眼下石之軒可以十分確定這月傾池的一個性格了。
這是一個喜歡讓人措手不及的對手。
那宇文傷和宇文化及如何才能措手不及?
最大的可能便是一個不可能出手的人出手了。
這樣的答案才能解釋當初那道響徹了整個江都的凄厲嘶吼之聲。
眼下。
這月傾池針對自己同樣是用了這一手。
他石之軒是誰?
一生之中又經(jīng)歷過了多少的恩怨情仇?
又有幾件事會讓他堂堂邪王的心情出現(xiàn)波動與意外?
在石之軒的心里,早就確定的只有三件事。
死去的碧秀心。
自己的女兒石青璇。
以及那恨得自己不行的陰后祝玉妍。
故而當天魔功出現(xiàn)在一個陌生的女人身上的時候,石之軒不出意外的驚訝了。
身為邪王他非常清楚現(xiàn)任的陰癸派傳人是誰,是婠婠。
而不是這個月傾池。
她的武功來歷十分的奇詭。
而且在這短短幾招之間,石之軒也再度肯定了這月傾池定然十分了解自己的武功不死印法,幾乎窺破了不死印法的核心秘密。
所以她的天魔舞只不過是專門引人注意的,而真正的目的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