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人往。
有人在呻吟,有人在收拾戰場殘局,更有人在看管俘虜,只聽皮鞭打罵之聲不絕于耳。
俏軍師沈落雁就那么靠著一匹棕色戰馬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打量著四周的情況變化,傳說中的飛馬牧場雖然沒有成為飛馬墳場,但也離整個化作廢墟相差不遠。
很明顯。
飛馬牧場受到了重創。
沈落雁的視線則是正在遠遠的盯著前面不遠處正在忙活著的商秀珣,這個飛馬牧場的女主人此刻正撐著身子開始招呼起她的部下整理廢墟,戰后的局面是擺在她面前的難題。
她看得出來,這個飛馬牧場的主人商秀珣的做法顯得有些粗糙,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對此,算是戰爭老人的沈落雁根本沒有插手幫助的打算。
目光收回,沈落雁用眼角的余光又掃了一眼在自己旁邊不遠處的聞采婷,知道這個陰癸派長老的注意力還是在自己的身上。至于寇仲和徐子陵以及兩人所率領的禁衛軍則是負責監工。
“……”
似乎想起了什么,沈落雁這便抬步朝聞采婷的方向走去,在走到聞采婷身邊后,沈落雁停下腳步,這才慢條斯理的開口說道“聞長老,你怎么看?”
“???”
聞采婷側頭,一臉的疑惑,似乎不太明白這個問題是在講什么。
看著這個陰癸派長老一臉裝傻的表情,沈落雁當然清楚對方聽明白了自己話語中所包含的問題,畢竟兩人剛剛來到這里的時候,就對之前發生的事情大概的都了解了一遍。不說讓人震驚的邪王石之軒的重傷敗逃,從而推斷出了月傾池武功可怕程度之外,剩下的最大關鍵點便是月傾池以燕王殿下的名義將商秀珣納入了未來的燕王府之中,有了商妃之稱。
兩件事,都是讓人震驚的大事。
前者代表著月傾池的武功達到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境界,最起碼亦是宗師境界,只怕涉足到了大宗師的地步,否則的話以邪王石之軒的能耐豈會被重傷而逃?
甚至,有可能這月傾池的可怕性比大宗師還要厲害。
而后者,則是代表飛馬牧場被燕王楊倓給吞入了腹中,連人帶地,可謂是不給外人留下絲毫插手的余地。
兩人到來的時候,正好見到的一幕便是月傾池彎腰行禮,口稱‘商妃’的那一刻。
至于商秀珣是否自愿與否?
呵呵!
沈落雁想到這一點便是皮笑肉不笑的冷笑出聲。
有過經驗的她豈會不知道月傾池這個女人的可怕,她的心就如她的模樣一樣,人有多美,心便有多惡。
不用想,這飛馬牧場的場主商秀珣定然是遭受到了當初自己一樣的問題。
選擇。
被壓迫到極致之后,不得不應下的選擇。
誅心之舉。
尤其是那個白發蒼蒼的老頭,發出了那一聲凄厲的嘶吼之后,更讓人如此覺得了。
在沈落雁的眼中,她不知道這白發老頭子就是曾經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天下第一巧匠,畢竟魯妙子乃是上一輩江湖人物,更是隱藏太久不出現在江湖之上,后輩們不了解他很是正常。
但那那頭的凄厲與絕望,卻是讓沈落雁感受得清清楚楚。
一如當初的她。
沈落雁見聞采婷裝傻的模樣,她口吻停頓了一下,再度開口說道“聞長老,請問你們陰癸派是否也有女人……進入了燕王府?”
被稱之為商妃的商秀珣是這樣,而她沈落雁這個被月傾池稱之為戰利品的自己同樣如此。
她沈落雁,將是被月傾池獻給燕王楊倓的戰利品。
說實話,當初在楊廣還活著的時候,江湖上有著無數的人傳言楊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