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與佛有緣,這便足夠了。
此刻聽到白少棠說道這一點,了空倒是有了興趣。
或者說他在白少棠的面前,一直很完美的表現出了一個聽眾的形象。
你說,我聽。
佛門向來渡人都是講究一個過程的。
它是一個由時間來累積的質變過程。
“佛門走在了危險的道路之上。”
白少棠再度重復了一下這話,迎著了空的目光,慢條斯理的說道“燕王與我那可怕的師姐對你們佛門的了解,比你們所想象的還要深。”這個時候,白少棠終于說出了一句他們想要知曉的東西。
“因為現在的中原佛門在走道門的老路。”
“而且……”
“恐怕大師只怕不知道一件事吧。”
“確切的說是中原佛門極有可能絕大多數的人都不知曉,有人知道了也只怕不敢說出來。”
“佛門的源頭之地所在,已然走在了王朝末途。”
“而佛門亦走在滅亡的路上。”
若說之前白少棠的話語,仍然不會讓了空有什么心緒波動,但是上面的那些話則是真正的讓了空和尚出現了明顯的神情變化。
“!!!”
了空大師神情終于出現了波動。
但白少棠仍然沒有停止自己的話語,而是繼續說道“在楊氏皇族暗中安排下,已然有人長途跋涉去了天竺,他們查探起了佛門發源地的情況,得到了很多有意思的情報。”
“在那時,我和師姐兩人曾經在負責這一塊,了解了很多的秘聞。”
白少棠好似沒有察覺到了空的神情變化,而是繼續胡說八道起來,雖然是胡說八道,但說的東西則是事實。
因為主體白的緣故,加上楊廣本身的神秘,使得天下間眾人對楊廣總有一種神秘色彩在籠罩,誰也不知道楊廣暗中做了多少的準備。尤其是燕王楊倓和他的心腹月傾池的崛起,使得這份認知越發的明顯了。
說楊廣在針對佛門,這佛門中人不會否認這一點認知。
因為楊廣便是在魔門的支持下登上皇位的。
但了空萬萬沒有想到,那已經死去的楊廣竟然是挖佛門的根腳。
“現在的中原佛門一如那天竺佛門,出現了腐爛的跡象。”
“在那之前,我已經了解到了不少寺廟的情況,一如這凈念禪院。”
“在天竺,佛門比中原更甚,他們已經徹底的掌控力整個王朝。”
“但他們沒有使得王朝變得強大,亦沒有讓百姓活的更好,而且還走在了王朝末途。”
“而且……”
似乎想到了什么,白少棠突然面色一正,緩緩說道“真正的佛門之敵已然在天竺出現了。”
“至于一直被宣揚的魔門……”
“比起那個在天竺崛起的教派,簡直不值一提。”
“而我曾經的任務,便是要代表楊氏皇族去接觸去了解這個教派,以便引入中原。但因為教義的緣故,最后我拒絕了,亦是造成現在這般情況的根本緣由。”白少棠低垂著眼眸,說著可怕的話語。因為這些話哪怕是被調查出來,也無法否認他在說謊。
因為以皇族所有的統治者階層而言,那個正在佛門發源地蠶食毀滅佛教的教派正是為了統治者而生。
事實上他白少棠就從沒有見過有哪個教派會比這個毀滅佛門的教派更為的跪舔統治階層。
若拿到中原來說,那便是要恢復貴族時代。
恢復人種之別。
那便是印度教。
因為對白少棠來說,中原佛門還是有用的。
甚至有大用。
他要為未來的大業做準備,因為直接滅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