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
唯有沈落雁和商秀珣兩女不動聲色。
燕王楊倓沒有留任何人在江都,除去那回歸的半數禁衛留下來守候蕭后之外,其中的一切安排則文交給了房玄齡和杜如晦,武則歸于張須陀負責。
由這文武壓陣,楊倓倒也不怕后方會出什么事。
現在他的目的地只有一個,那便是洛陽。
佛子。
論道大會。
由超我白少棠開啟的大局。
一直以來,一體三分之后,三者都萬萬沒有料到率先開啟大局的會是白少棠,在三體的計劃分析中,原本都以為會是本我月傾池的肆無忌憚會開啟原本的大計劃。
正可謂是世事無常。
在之前有過無間道的計劃安排,哪怕是直到現在婠婠和師妃暄兩人都是計劃中的臥底安排對象。
但事情的發展,卻讓人只覺得世事無常,命運變化無窮。
豬隊友要遠遠比神對手更可怕。
尤其是這兩者一同存在的時候,就表現的更為明顯了。
三體之中,本我月傾池最壞,自我楊倓其次最為理智,超我白少棠是道德素質最高的,是三觀最正的那一個。
但三體之間,都沒有料到開啟這局面的卻正是道德最正的那一部分。
“唔!”
“洛陽將近了?!?
目光順著道路的盡頭,望向那遠處已經出現輪廓的洛陽城,騎在馬上的燕王楊倓打量了半晌,開口說道“飛蛾撲火之局,這是純粹的陽謀,佛門不得不入?!?
“比起任何的手段計策,佛子與明妃,才是對慈航靜齋最大的針對。”
“打蛇打七寸,射人先射馬?!?
“慈航靜齋啊,這是屬于你們的劫數。”
縱觀過往,什么樣的敵對才能夠做到斬草除根?
一般來說,立場上的敵對,單純的敵人都會造就出星星之火,連綿不絕。
唯有內部紛爭,自相殘殺,才是上乘之策。
對你狠的人,通常是自己人。
佛子與明妃的爭斗,對慈航靜齋來說,她們絕對不會允許佛子再度出現。更何況在燕王楊倓看來,這會成為一場牽連佛道魔三教的爭斗,其他兩教絕對會期望佛門內亂。
對其他人來說,這是喜聞樂見之事。
佛門我們不會內亂。
道門,魔門不!不!不要你們覺得,我們覺得你們需要內亂!
圍觀的江湖人你們三者腦漿子打出來最好,越熱鬧越好看!
本就顯得平衡的勢力,在佛子出現之后,立即打破了這個平靜的局面,一如湖面被突然砸落一塊巨石,掀起的不是波紋,而是巨浪。
現在……
本我月傾池在干嘛?
……
洛陽。
凈念禪院。
在王世充前來與了空交涉之后,局勢再變。
城衛軍徹底調動。
在無數江湖人士的面前,上萬的城衛軍以保護百姓安全的名義幾乎將整個凈念禪院方圓數里給圍的嚴嚴實實。
無論任何江湖人進出洛陽,都得需要受到許可。
強弩勁弓之下,對危及安全之人可以立斬不赦。
山頂。
月傾池居高臨下,目光眺望著凈念禪院的方向。
在這里,可以沒有遮擋的看到那凈念禪院后山那高聳的銅塔。
一腳踏在巨石之上,月傾池對站在一旁的王世充笑道。
“王大人。”
“你泄露一個消息給洛陽城里其他的江湖人士聽?!?
“就說這凈念禪院的禿子,被我一枝獨秀月傾池承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