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成為高句麗的英雄。
只可惜地小國弱,單憑一個人,單憑師徒幾人,又能如何?
在高句麗國內(nèi),只怕真正當權(quán)的人在心底深處是非常厭惡自己頭頂上還存在這么一個人。他們巴不得傅采林就這么死在中原。
彼之英雄,吾之仇寇。
這樣活著,該有多難?該有多累?
對此,白少棠只是突的感慨道“奕劍大師,你知道嗎?”
“你之劍道,你這個人在我的眼中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
沒有去等待對方有所詢問,白少棠只是稍作一些停頓,便直接道出了自己的看法“追求完美劍道的你,不過是一只撲棱著翅膀,向往著蝴蝶的飛蛾。”
“而我,則是熊熊燃燒的那團火焰。”
“飛蛾撲火說的就是你啊!”
話語落下,只聽白少棠一聲爆喝,佛門雷音獅子吼自口中而出,狂暴的音浪橫掃八方。
轟隆隆!
地面崩裂,雨幕橫斷。
吼出了一片白霧。
直接在中間掃出一圈空洞。
四道人影自水汽中飛出,隨后便各自施展出自己最強的武功,攻向了共同的敵人。
叮!叮!叮!
劍氣。
氣勁。
各式各樣的身法。
三大圣僧將各自所擅長的佛門絕學一一施展,招招都是金剛怒目,式式都為伏魔之為。
在三大圣僧手中,佛門的武功呈現(xiàn)出了最為狠辣的形態(tài),沒有絲毫的慈悲為懷。
被圍攻的白少棠則從根本上放棄了防御,招招式式亦是佛門絕學。
他將自己在凈念禪院所參悟的佛門絕學以最為狂暴的形態(tài)迎向三人。
拳對拳。
腳對腳。
甚至是腦殼對腦殼。
鐵頭功一樣的對莽。
江湖上甚少有人知曉佛門中頂尖高手的絕命之搏,是如何的血腥狂暴。
怒目金剛,伏魔羅漢,歷來就不是慈悲者。
他們的對攻,那是平頭哥在對莽。
如此瘋狂的戰(zhàn)法,直接讓四周擔驚受怕的旁觀者可謂是開了眼界。
不提眼界低者,即便是那些武功高強者見此一幕,也是目瞪口呆,心驚膽戰(zhàn)。
不同三大圣僧與白少棠進行拳拳到肉的貼身肉搏,梵清惠則是游走四周,手中劍典中的劍招應(yīng)勢而發(fā),劍氣直指白少棠周身的要害——眼睛,下陰等處,從而牽扯白少棠的精力。
唯有奕劍大師傅采林長劍回鞘,手持長劍站立在那里一動不動。
雙目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場景,觀察著破綻。
五人都知道,不破佛門金剛不壞身,那么就沒有殺死對方的可能。
而破這金光不壞身,則只能依靠他傅采林手中的長劍。
人,不動。
劍,在鞘中顫動。
隱而不發(fā)的劍意使得長劍開始發(fā)出了劍鳴之聲。
不遠處。
被交手范圍波及的眾人已經(jīng)退出了足足數(shù)十丈的距離。
哪怕是之前被白少棠以無相神功清場了一部分的人,使得地面鮮血淋漓,空氣中竟是血腥之氣,堪比修羅煉獄之界。
但如此場面,如此結(jié)果,卻仍然無法阻擋江湖人士對這一戰(zhàn)的向往。
他們將人類喜歡湊熱鬧,作死的行為特征發(fā)揮到了極致。
因為不管如何,只要見證過這交手過程的武道之人,都會從其中吸收到對自身武道有所幫助的東西。
狂躁的交手場面,已經(jīng)不允許武功稍差者去參與。
故而哪怕是傅君婥,婠婠等人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