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停。
耳邊唯有那樹木不斷倒塌發出的聲響。
隨著白少棠撤去對草雉劍的控制,任憑其落在原主人大蛇丸的手里。
唰!
一縷斷裂的發絲終于從頭上飄落。
大蛇丸怔怔的盯著這縷發絲看了好半晌,這才將自己那顆涌動的心給安撫了下來。
聰明如她自然是知道這御劍術將代表著什么,這般恐怖的速度用忍界中人都狠熟悉的介紹來說,那便是好比將四代火影波風水門化成了一柄武器,來無影去無蹤,那急速的刺殺之下,那將沒有幾個人能夠逃脫這御劍術的追殺。
因為他們都反應不過來,在這種速度下幾乎是成為了靶子一樣被殺而束手無策。
四代火影波風水門之所以能夠在忍界中有著極大的名聲,號稱黃色閃光,依靠的便是速度,是空間忍術。
在剛剛,大蛇丸哪怕是學習了仙法,神經反應速度奇快無比,可仍在這一劍下沒有反應過來。
她有一種感覺,那便是似乎可以用一劍破萬法。
不管什么樣的忍術,只需一劍破之。
瞅瞅眼前的男人白少棠,再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長劍,大蛇丸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
自己之前到底放棄了什么?
幸好!
幸好自己走上了仙道,再度認識了自己不曾幻想過的場景,了解了她一直追求的禁忌知識。
說是禁忌那只是在這個忍界,事實上長生一道在仙道中那是最平凡不過的追求,并沒有任何的不妥,也不會讓人覺得害怕。
長生……
不管是任何人,在面臨老死的時候,他都會有著求生的本能,會想要活下來。真正安然面對死亡的人,并不多。
年紀越大,位置越高,對長生的追求便會越深。
她曾在木葉的人體實驗……大蛇丸又豈會不明白那些家伙有著什么樣的打算。
若說之前她大蛇丸不得不背上一口大鍋,但現在……大蛇丸只覺得自己想笑。
于是,她在白少棠的面前笑了起來。
草雉劍佇在地上,整個人幾乎都要失去了力氣,軟的跟一條蛇一樣,眼角更是滲出了淚水來。
就在白少棠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眼前大笑的大蛇丸,看著她整個人好似一個神經病一樣的時候,大蛇丸突然停下了笑聲,開口嘆道“原來,這就是御劍術嗎?”目光挪移,在面前這個男子的臉上停留了一眼,她知道剛剛那一招關于御劍術的展示,既是對方在教導提示,更是對她彰顯出自身無匹的武力。
“白君,還請教我!”
躬身,大蛇丸行了一介大禮。
“可以!”
“但不是現在,我會告訴你秘籍和理論,這需要你自己在以后去嘗試修行。”
“現在我們面臨的問題是該動身前往木葉。”
“中忍考試,可就快要到了。”
擺擺手,白少棠吩咐大蛇丸“這次行動,你準備帶上那些人前去?”
擺出的是木葉崩潰計劃,而不是木葉毀滅計劃,自然不能像佩恩那樣給木葉來上一記狠的。既然不是毀滅,那么就需要其他手下來配合,從而達成目的。
毀滅木葉,不說白少棠,單單就重修了仙法,走上妖途的大蛇丸,她也有相應的能耐。
帶誰?
當大蛇丸將人選說出來后,白少棠稍微愣了一下,詫異道“只有音忍四人眾?”
“輝夜君麻呂呢?”
白少棠大概明白為什么會有這樣的選擇,一來是這四人眾在這其中的地位屬于不上不下,很是尷尬的位置,不同輝夜君麻呂,剩下的四人從某方面來說算是一個舔頭。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