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瓊和詹臺風一時的那一瞬間就像是整個人被什么東西吸住了一樣,一時之間竟然緩不過神來,奇怪自己是怎么回事,竟然心里有了一些難過的氣息,而且還越來越蔓延,似乎是為眼前的這個人難過。
詹臺風只覺得胸口一疼。越是看著她,越覺得心里有什么地方,就像是裂開了一樣,有什么事說不出來的難過。
“過來。”詹臺風勾了勾手似乎是想讓人向前一步的意思,一時之間這丫頭也沒有動,倒是上官悠在一旁急了起來。
“別過去,萬一要是有什么詭計的話,到時候可就不好了,千萬別動。”
慕容瓊只覺得耳朵里像是聽到了什么人的命令一樣,根本就由不得自己腳步,就一句一點一點的走了過去,直到在這個人的面前站好,周旁的人似乎是想讓自己為這位王行尊貴的大禮朝拜,卻被這位王爺一把拉住了。
“免禮。”詹臺風平日里對于所有人都是那樣冷淡淡的,甚至是有一點客氣,但是規(guī)矩是絕對少不了的,手下的人沒有一個敢亂了規(guī)矩,若是一不小心亂了規(guī)矩,不是被打死也是被嚴懲的,沒有人敢在這種場合撒野,不是眼前的例外,讓所有人都驚呆了,這是這么長時間以來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的狀況,一個女子居然會讓王艷站在他的面前,這么久甚至還不用行禮。
而那樣溫柔的語氣,就像是在說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實在是讓所有人一時之間愣住了。
慕容瓊似乎是愣了一下,想說話卻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這位最尊貴的神秘兒的王爺忽然之間才發(fā)現(xiàn)了問題,仔細看了看這丫頭,還是讓她過來。
“你不能說話嗎?”
慕容瓊知道自己不能說話,所以點了點頭確認了一下。
詹臺風居然沒來頭的,有一些煩躁就像是一個10分謹慎的,不能再謹慎的事情,在自己的心里下了一個決定一樣。
“這幾個姑娘全部留下。你叫什么?”
他回過頭來那樣十分認真的眼神,似乎是讓人不好拒絕,可自己又不能說話,只能最后用求助的目光看上了一旁的上官悠。
“她,她叫什么似乎和你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你別以為你這樣的身份我就怕了你,你實在是有一些可惡!你!”
上官悠雖然平日里似乎是什么都不管的樣子,但是只要涉及到自己朋友的事情,那就必須要爭取一些公道,哪怕是在這個人的面前正想要說什么,上前一步走的時候身上的荷包掉了下來,自己趕緊撿了回去去被那個王爺一把將荷包搶了過去。
“這東西是哪里來的?”詹臺風似乎是對于這個東西十分有興趣,就像是在看一件十分重要的物品一樣,甚至語言之間還有幾分急切。
上官悠并沒有注意到,只是以為是要搞什么破壞,或者說是因為自己剛剛說話的不好,打算和自己討一頓教訓(xùn)呢。
所以語氣有些強硬。
“用不著你管,這是我的事,你只說你想做什么,我和她是好朋友,要有什么事情沖著我來!”
詹臺風似乎是仔仔細細的在打量著上官優(yōu),看來看去腦海中忽然間想到了什么,拍了拍手就像是發(fā)現(xiàn)一件10分好玩的事情。
“果然有8分相似。看樣子今天的收獲不是一般的多呢。來人,將這個姑娘封為多羅格格。賜予她與本王同樣的權(quán)利。將另外這位姑娘,以及剩下的這三位,全部安頓好。”
“是。”
詹臺風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去解決,所以就離開了,只剩下了那些嘰嘰喳喳議論的人群,而上官優(yōu)則是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多羅格格是什么自己恐怕是再清楚不過的,在西域這個地方只有王的姐妹才會被封為格格這樣的稱號。
這位王爺是打算把自己當成義妹嗎?
還是說和那個荷包有關(guān)!上官悠偶然之間好像明白了一些事情,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