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
慕容瓊本來是不想要出席這種場合的,因為覺得這個屋子里的空氣都是讓人悶得難受,自己本身身子不好不應(yīng)該過來,應(yīng)當(dāng)好好靜養(yǎng)才是,可是今天要談的事情卻是樂觀,所有人的每個人都想知道自己未來的結(jié)局是什么樣子的,就像是一個不知道答案的孩子,急切地等待著,翹著腳,巴望著。
淳于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回到了曾經(jīng)自己最熟悉的地方,所以整個人的氣息都不太好,雖然看上去沒有什么問題,可是卻帶著那么一分讓人不可接近的氣息進(jìn)宮,這一路來,那那么多的人向他打招呼向他請安,可是他一個都沒有回,甚至是看都沒有看那些人一眼,就當(dāng)做是路過并沒有回人家任何的話。
那些宮女和太監(jiān)雖然表面上唯唯諾諾沉默寡言,可是內(nèi)心里背地里都指不定在議論著,到底誰才會笑到最后!
哪一個奴才不想跟著一個好主子,只是眼下的情況,支持太子殿下的人,恐怕現(xiàn)在就是藏起了自己的尾巴,不敢露出來的。
慕容瓊一路走過來的時候,還看見了幾張熟悉的面孔,老皇帝身邊的人真是一個都沒有換呀……
淳于楓注意力根本就不在這上面,腦子里想的是另一件事兩個人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在一個小太監(jiān)的引領(lǐng)下,終于到達(dá)了皇宮最中心的地方只是進(jìn)門前,卻看到了一張高貴而不可接近的一張臉。
淳于梓和從前的樣子大不相同,以前最愛穿的衣裳都是一些粉嫩的顏色,現(xiàn)在愛穿的不是黑色就是紅色,身上的金釵也比往常帶了多了,不知道多少倍,看樣子是過來有事情做的,看到兩個人皺了皺眉頭。
“縣主,借一步說話。”
淳于梓說這話的語氣其實是比較溫柔的,但是還能讓人感覺出來,他心里的想法恐怕并不是這樣,這位貴妃娘娘早就已經(jīng)貴不可言,和曾經(jīng)的那個他她相比已經(jīng)不一樣了,可是她卻是幽王的姐姐,所有人都在研究著這位貴妃娘娘是不是傳說中的紅顏禍水,沒有一個人肯問她說一句話,甚至對于這個剛剛出生的赫連邕沒有人擁戴也就罷了,還有不少的人詆毀……
慕容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這個女人和想象中的似乎并不一樣,曾經(jīng)都說巾幗不讓須眉,眼前這個人只怕是殿下最大的依靠也是冤枉殿下如今唯一一個救命草了。
淳于楓并沒有意見,行了個禮就離開了,看樣子即使在宮廷之中,姐弟之間都不能多說一句話,以免讓人覺得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慕容瓊看得出來兩個人之間的生疏和怪異,看樣子姐弟之間的這顆心并不是十分相連的,甚至說這位做姐姐的不知道是忘了當(dāng)年父母的仇,還是說這么多年里在宮里早就已經(jīng)對老皇帝妥協(xié)了,兩個人之間連一個說話的意思都沒有,恐怕不只是避嫌吧?
淳于楓離開之后,淳于梓笑了笑,在前面帶路。
慕容瓊乖巧的在身后跟隨,沒有任何的意見,自己能感覺出,這位貴妃姐姐并不喜歡自己,甚至說是有一些討厭,只是不表現(xiàn)出來,若是旁人看了還以為是多么的弟媳之間友好的交流,畢竟這個女人笑起來的時候,就像是一種非常美麗的花盛開了一樣,讓人看不出有任何的問題,可是那種笑容卻讓自己不寒而栗,因為自己能感覺到這個女人對自己有著一種不太友好的感覺,那種不太友好的感覺,說也說不清,就像是你突然被一個仇人盯上了一樣……
果然,兩個人走著走著,才剛過了御花園,忽然之間她的臉色一變,讓那些人退下轉(zhuǎn)過頭來,一把拉住了自己的手。
“慕容瓊,你可真是一個狐貍精呀,勾搭著我弟弟還和太子殿下有所往來,恐怕和太子殿下早就已經(jīng)有了肌膚之親,連孩子都是太子殿下的,現(xiàn)在又套上了我弟弟你的手段比我當(dāng)年看見你與瀾王勾勾搭搭,似乎是不知道高貴了多少呢,如今已經(jīng)做了這么骯臟不堪的事情,還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