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我要的東西在太子殿下手里,太子殿下費了5年的時間,建造好了一切,我要那里的所有?!?
“知道了。我會盡到最大的責(zé)任,幫你拿個鑰匙。倘若實在辦不到的話,那就要請你高抬貴手了,你也知道,廢太子一直對我不是很信任,想要拿到那個東西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我只能說盡我最大的努力,并不敢保證事情一定會成功,不過我倒是要跟你說一聲,你呀還是盡快把你的心思放在其他地方上好。慕容瓊最近過得已經(jīng)是洋洋得意了,說不定過了幾天,馬上就要是幽王府里的人了?!?
“哈哈哈……這些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你那個姐姐到底手段還是高一些的,不過上在我可防范范圍之內(nèi)用不上,你操心那么多了?!?
兩個人你一言為一語,并沒有談?wù)撎?,很快就不歡而散了,畢竟每個人都是為了利益站在那里說話,兩個人之間的交易也為那個人聽的一清二楚,只是這時候的他有一些好奇女子之間的戰(zhàn)斗竟然如此無聲無息就展開了,那么這場賭約自己又會否會贏呢。
慕容瓊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幾天之后了,聽說福安公主將廢太子妃抓了起來,后來實在是沒有證據(jù),又把人放了之后,上官嫣好心好意的過來探望自己,卻被自己這邊的人給拒絕了。
思繁也說不上來自己內(nèi)心那種感覺,對這個女人的印象一直不是很好,本來以前還可以維護一下臉面,但是隨著自己家小姐這一次心病突發(fā),她總覺得有一些對方似乎是不對勁,小姐根本就沒有吃過什么特殊的食物,也沒有聞到過什么特殊的氣味,關(guān)鍵在于小姐的突發(fā)時間是在和所有人在大殿上說話的時候,當(dāng)時近距離接觸的人只有慕容瑤,而慕容瑤那個女人按照自己最近的觀察,似乎只和上官嫣走的近一些,這位側(cè)妃心機之深沉已經(jīng)在所有人的算計之中了,只是大家實在是想不出到底是用什么辦法做到的。
“瓊兒,這兩日你好好休息,朝廷事情實在是繁瑣,有一些忙,若是有事情就派人去叫我?!?
“好?!?
淳于楓之字沒有提過師傅過來的事情,師傅離開時給過自己那個東西,自己當(dāng)然好好保管,但是不想讓小丫頭擔(dān)心,所以沒有提過關(guān)于師傅的事情。
“主子……”
等人走了之后,主仆兩個終于有時間好好聊一聊了,緊閉了所有的門窗,兩個人人一個躺在床榻上,另一個人坐在床的一角,四目相對之間。忍不住感慨起來。
“自從你心計突發(fā)之后,整個府上上上下下,我已經(jīng)探查了一遍,幽王府雖然變成了攝政王府,但是大體的構(gòu)造以及屋子里的橙色沒有改變氣味和食物也沒有任何問題,唯一可疑的就是小姐當(dāng)時在大殿上與那個慕容瑤近距離接觸了一陣子,在這個期間他完全有機會對小姐下毒,但是如何做到的是人不知鬼不覺我就不清楚了?!?
思繁只是說了一下自己心里的疑問,卻沒想到主子竟然從手里遞給了自己一個香囊。
“那你根本就不用費心查了,看看這是什么?”
“這不是原來小姐身上的香囊嗎?”
“檢查一下有什么不對嗎?”
慕容瓊雖然臉色有一些不好,但是整個人看起來還是比較精神的,這些哪里的東西自己已經(jīng)扔掉了,這件事自己不打算再追查下去了,妹妹的性子自己是知道的,她若是交給宗人府處理或是交給大理寺,恐怕都是難逃意思,自己沒有想要對付她的心思,所以就瞞下了。
思繁張向陽接了過去聞了聞,雖然聞到了一股從來都沒有接觸過的味道,但是并沒有感覺出有其他的差異,一時之間愣在了那里,看向了躺在床榻上的主子,忽然之間神色有些不對。
“這東西為什么聞了之后人就會感覺到害怕恐懼甚至是不舒服,這是什么呀?”
“這個香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