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瓊并沒有覺得這笑容有多么美好,反而是心里猛然一驚,他的意識很很清晰的樣子,都是故意的。
為什么自己的心里是那么的難受呢?最喜歡的人心里裝的不僅不是自己,甚至于……
忽然感覺這一幕就像是發生在夢里,也許夢醒了一切都沒有了,也許本來就不是自己的自己才是未來的那一個,自己怎么從來都沒有想到過一個男子,不僅是有自己喜歡的人,還有太多的無奈,何必不得已,無論兩個人之間是真愛,還是說其他關系,他身為一個這樣的身份都不可能這輩子,你曾經的所渴望和奢求永遠都是渴望與奢求,根本就不可能真正的去實現,甚至說在這個人的心里,從前多么的愛自己,以后也會把這些愛分給其他人,自己現在已經不再糾結于去判斷這個人的心里到底是有自己還是沒有自己反而比較糾結于以后,自己只是一個要和其他女子共享一個丈夫的女人,沒有別的例外。
淳于梓那雙眼睛不是第1次見識這么多的滄桑,看了看兩個人之間的互動沒有太說話。
只是心里有一些打鼓,這兩個丫頭年齡都不是很成熟,千萬不要做錯什么事情,只是瞧著自己弟弟的樣子,像是被人下了藥的,所以趕緊去請了太醫來。
慕容瓊本可以留在這里繼續聽消息,卻一陣心里難受之后匆忙離開了,只顧得上和貴妃娘娘道了個別,因為自己的心情實在是不是很好,其他禮儀方面的問題就沒有太顧忌。
上官嫣的的確確是下藥之人,可是絕對沒有想到這藥會遺留在這里,等到太醫驗了之后發現是幻藥的時候,全場唯一的去過西域的人,就只有慕容瓊了。
這位貴妃娘娘自然不會往其他人的身上懷疑,只是覺得她走的時候的笑容有一些絕望而蒼涼,不像是下毒之人,看來這件事乃是一個局中局,后續的證據還需要自己繼續去查看,眼下是問不出來什么了,那就一切都算了吧。
“來人去,趕緊打水,把殿下潑醒!”淳于梓雖然說是一個十分愛護弟弟的姐姐,可是在這件事上沒法去做個更多的袒護,倘若讓那些老臣們知道越王殿下如今這個情形和樣子,怕是不知道會有多傷心,到時候做什么解釋都沒有,用了自己的弟弟一旦失了民心,朝廷的證據就會不穩,老皇帝的期望也會被辜負,真等到兵戎相見的時候,不見得誰就一定會占上風。
“是?!?
那些奴才們雖然都是王府的人,但是對于貴妃娘娘的話是沒有人敢質疑的,清潔劑的事情當然是人家自己解決,誰又敢多說一句,所以趕緊就去準備了站在一旁的上官嫣,雖然對于這一幕心驚膽戰,卻還是表面上不動聲色,盡量隱藏自己,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讓所有人發現是自己動了手腳,最好是把自己撇的干干凈凈才好。
淳于楓被涼水潑了一下之后并沒有什么反應,又請太醫濕了針之后又潑了一頭涼水,才算是清醒過來,只是整個人愣在了當場,根本就不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一時之間整個梅林里的人全部都有一些鴉雀無聲。里面就只剩下了三位主子。
淳于梓當然知道自己的弟弟是被算計的,那個在老皇帝臨終病重的時候,要是傳出來攝政王殿下。荒淫無度,這樣的名聲恐怕是不好的,有心之人是打算利用這個事情造謠生事吧?
上前了一步,倒是十分關切地看了看他。
“你當真不知道是什么人給你下的藥嗎?”
“什么?什么下藥?”
淳于梓嘆了口氣,如今已經是亡羊補牢,為時晚矣,沒有什么能夠挽救的了。
想了想,沉思了片刻,沒有說話。
淳于梓突如其來的寂靜,讓他忍不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出了什么事?我怎么會在這里,到底怎么了?”
“你……”上官嫣本來是想上前解釋的,又害怕自己的解釋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