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是東周的公主,但是既然這里是王朝的地盤,也應(yīng)該守該守的規(guī)矩,我看你如今如此囂張,他真是不把這些人放在眼里了,也不知道你那個父皇是怎么教的規(guī)矩,目中無人,囂張跋扈,如今更是當今無效,真是有失皇家體統(tǒng)。”
女子開口間說的話,立刻讓這些百姓佩服起來。慕容瓊確實心里忍不住激動起來,這女子不是旁人,正是自己的玉樓姐姐。
秦玉樓當日與自己師兄的那樁婚姻到最后還是沒有成,自己這位師兄可謂是挑剔的,要命不知為何還是拒了這樁婚事,后來玉樓姐姐嫁給了大將軍司將軍,司將軍為人正直,剛正不阿,如今是攝政王的左膀右臂,只是無人敢說的話說起來,這位東周公主也不敢反駁什么,只是哼了一聲就走了。
秦玉樓明顯臉上的氣色比平日里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可以的一個女子在這樣的場合說這樣的話,姐不說合不合規(guī)矩光是受奸人挑撥,早就已經(jīng)夫妻之間該打起來了,卻不曾想玉樓姐姐啊,這些百姓也佩服,也算是對這位將軍夫人十分敬重,不管是前朝還是后宮,多有夫人與妃嬪愿意結(jié)交閑聊的事,并不是假的,看樣子還真是一個真的。
“司將軍,如今為朝廷立下悍馬功勞,自然夫人也跟著沾光的,只是小姐與她,也算是有緣,也該上前敘一敘話,怎的如此躲起來不見人家了。”
“茉竹,玉樓姐姐能過得如此幸福,我自然是十分欣慰的,可是你想想我們這次回來,若是這么快就暴露了身份,經(jīng)常那邊得知消息,該如何評價于我這些人對我樂安郡主這個名頭倒是不錯,可是只要把我的事和攝政王放在一起,那些人便開始說三道4了。
當年為了慕容府的很多事情,把這些百姓可是真的得罪壞了,這些人不去找我的麻煩就好了,我何苦還要自己天天上去,自己給自己去找,不痛快呢,既然能忍一時風平浪靜,我自然希望少一事就少一事的好。”
兩個人這樣說的,可是是視線的東邪方卻出來了,一個人……那不是上官嫣?
上官嫣今日出來并沒有穿平日里最愛的對金牡丹花的裙子,看樣子是身穿便裝打扮的,像是個小仆人丫頭的模樣,身邊還跟著幾個人,自己一時間覺得十分好奇便跟了上去。
上官嫣繞了幾個圈子,上了一個9樓,自己忍不住跟了過去,只是到了2樓那邊的雅間。卻見上官嫣竟然換了一身衣裳,穿上了女裝打扮的似乎是王府里的模樣了,可是見的人卻讓自己大吃一驚。
“小姐,那不是。”茉竹在后面瞥見了一眼,也忍不住愣了一下。
“噓。”慕容瓊當時心里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臉上有著刀疤的赫舍里!這人與攝政王之間的仇恨是解不開的,當年如此針對自己,雖然后來幾次心軟想要將自己放走,自己一直摸不透這個男人胡弄里到底賣的是什么樣,可是這個人肯定是對攝政王抱有不好心思的人!
赫舍里從前雖然與祁連不和,但是對攝政王的仇恨是真的,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這兩個人會約在這里見面,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心里正想著要跟過去時,兩個人卻似乎有所密謀將門關(guān)上了。
她也不好在這里久留,畢竟樓上都是客人,只好帶著自己的身邊人返回去了。
“這些年王朝的經(jīng)濟一直衰落,上官家本來就把控著王朝不少的產(chǎn)業(yè),如今因上官家受損,變賣了許多家產(chǎn)才會導(dǎo)致如今沒落,可是珍珠一事小姐確實是有心思想要幫助他們的,這些人該不會反過來真的去害王爺……”
“茉竹,我們兩個分頭行動,我先去見攝政王,你幫我私下里去調(diào)查一下,赫舍里,這一年來所有的動向,我要知道這個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是。”
慕容瓊茫然之間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如果當親當初自己母親去世之前和自己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