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楓動怒之時,屋子里的奴才們趕緊全部跪下來,司蓮有些害怕的退了幾步。
“王爺,嬪妾……”
淳于楓雙眼中無名的蹦出了一股火來,狠狠地走上前,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是拿本王說的話當做耳邊風了嗎?分明是想要將人推進去,卻沒想到也把你自己帶了下去!司蓮,你不要仗著自己是司將軍的妹妹,本王就會如何不敢動你,普天之下還沒有本王害怕的事情。”
他大手用力一甩,人直直的飛出一米去爆飛出去的,瞬間撞在了柱子上,磕了一頭傷,當時出了好多好多的血。
“滾,蓮夫人禁足,本王再也不想看見這樣蛇蝎心腸的女子。”
淳于楓最恨這些人弄虛作假,也恨這些人連成一片,總是算計著自己心上的女子,從前是這樣,如今就更是了,這些人只要稍有舉動,就已經(jīng)可以迎來自己的不滿,而這些人還傻乎乎的以為自己不會護著那丫頭。
清落趕緊帶人將人抬了出去,雖說受了一些傷,但是畢竟只是輕傷和掉落在池塘里,至今昏迷未醒的主子來說,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攝政王對海棠姑娘的一片心在整個攝政王府從前,只是聽說盛寵一時,如今可是不一樣了,經(jīng)過此事只怕也會為慕容瓊帶來許多難辦的事情。
慕容瓊剛開始的確是裝暈,后來因為身體虛弱直接睡著了,倒是把這些太醫(yī)嚇得夠嗆,3日5日的就請過來,宮里的人大部分都已經(jīng)知道了攝政王府如今已經(jīng)是個什么樣子,攝政王對青樓的一個女子鐘情已經(jīng)鬧到了這個地步了……
這些老東西額頭上都已經(jīng)布滿了虛汗,可是這姑娘的脈象應當是沒什么問題,若是有一點問題自己沒有察覺到,恐怕都是死無全尸的下場,畢竟誰能和司將軍的妹妹比,這些人的身份豈不是更加危險,若是惹怒了攝政王,只怕一個個的就要死無葬身之地……
“王爺,這位夫人身體虛弱,有先天不足之癥,不可受刺激,可焦慮不可勞作,平日里要多加注意休息,身體雖無大礙,但是要好心修養(yǎng),這次落水后昏迷是乃體內(nèi)虛癥所致,微臣開副藥方,幾日便可好轉(zhuǎn)。”
這老東西想了半天才琢磨出這么一番話來,雖然時間過得慢一些,但是也要檢查了全面才好,光是整麥就整了,不到半炷香的時間也是實在害怕自己哪里弄錯,被攝政王拖出去砍了才不好。
“嗯。清落,這丫頭身子虛弱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你隨他一走一趟,該拿什么樣就拿什么樣,王府里珍貴的食材可以選一選,哪里可以弄來拿來給這丫頭補身子的,這是庫房的鑰匙,盡管去拿。”
“是。”
“王爺,司將軍老來得子,只有這么一個女兒,去世時可是說過要讓你好好照顧的,況且如今的大將軍也對這個妹妹十分上心,這樣子恐怕是不好。”
清落輕輕的嘆了口氣,這些話本來自己不該說的,可是今日終究是沒有忍得住就說了出來,但愿不會造成任何的困擾吧。
淳于楓我倆的唇瓣輕啟,側(cè)臉全部都是殺氣。
“司家,從前鎮(zhèn)守邊關(guān)時,并沒有給予瓊兒多大的幫助,反而是當年靠著在朝廷中的聲望才一步步走到了現(xiàn)在,真的上戰(zhàn)場打仗未必就是一個好手,這樣的人可用也可不用,本王不一定非要如此厚待。”
“是。”
雖然主子表達的并不是十分明確,可是自己跟了攝政王已經(jīng)不止三年的時光,知道王爺對司蓮已經(jīng)有所不滿,司家這個女兒平日里教囂張跋扈欺負后院的這些姑娘們,王爺平日里是不插手的,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就和東周那位公主一樣,都是有優(yōu)厚的待遇的,可如今不同,王爺心上的女子回來了,這些人若是敢動她一根汗毛,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隨著司蓮被人帶下去之后,院子里的奴才的頭壓的更低了,甭管主子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