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芍藥。進來的時候并沒有走到大家面前來,只是站在一旁,但是恰巧那邊橙色的大部分都是一些皇上御賜的古董,自己還沒有來得及去整理,所以就把所有的東西都堆在了那里,本以為放在那里過幾日再去挪動的,卻沒想到上官芍藥隨手拿起的一個花瓶就砸了過來長公主殿下,自然是沒想到如今上官少燕已經如此目中無人,甚至可以拿那東西來砸自己,因為從來都沒有想過會發生這種情況,所以自然就談不上要躲開這一說眼看著就要被砸中之時,幸虧慕容瓊橫空一擋。對上一張那瓶子才算是摔在了眾人面前,沒有傷及無辜。
“放肆!”
一個響亮的聲音在眾人身后響起,一時之間所有人都變了臉色,大家很多人都在猜測,如今新皇登基與其姐姐鬧成這個樣子,究竟還會不會有曾經的姐弟之和諧,原來這些事情都是在這些奴才的嘴里說來說去的,誰敢真正拿出去問,誰又敢真正多嘴一分呢?可是如今不一樣,這種場景之間所有人都是在看熱鬧或者是揣摩著當今皇帝的意思,每個人都是這樣做事,可是誰都沒有想到,就在今天長公主進宮盼望得飛之時,皇帝真的出現了,而且還是直接來到了德妃的宮里來拜會姐姐,卻沒想到撞到今天這一幕。
上官芍藥的臉色一白,就算是不回頭也知道來者是誰,心里害怕的要命,還沒有想好到底該用什么樣的說辭去推脫,一時之間所有的尷尬停留在這里,只是淳于楓本身也知道今日之事不能懲罰上官少陽,哪怕讓姐姐跌了面子,如今正是籠絡舊城之時機,不能像在邊關一樣大肆的將那些人全部殺掉,其實若是平常也沒什么,只是今日怎么會鬧成這個樣子,一時之間疑惑的眼神看向了一旁的德妃。
慕容瓊。只需一個眼神就懂的事情,何須多言一句,只是自己一直以來把許多事情看得太重,把自己深陷其中而已,從未想過這些事情,是否還有其他解決的辦法,更何況原本這件事情。自己在預言的那本書中就已經見過,當然只有自己出手解決是最安妥的,所以快速的跪了下來。
“臣妾今日來接見長公主,卻不曾想說了幾句不該說的話,有了長公主與上官昭儀之間發生爭執,一不小心打碎了皇上,御賜的這些古玩。都是臣妾的不是還求陛下責罰于臣妾。”
“嗯。”淳于楓。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贊許,既沒有說懲罰的話,也沒有任何別的舉措,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拿捏不出陛下的想法,大概也就只有慕容瓊自己知道,陛下根本就不會責罰自己,卻沒想到長公主活著就已經改變了所有人的故事,如今長公主一不小心的一句話,很可能就引起更大的戰火。
淳于梓。上前一步行了個禮,本來是想要為慕容瓊說話的慕容瓊又怎看不出長公主與自己之間關系如此好,會說些什么出來,即便這件事情根本就不屬于自己的錯,既然是在自己宮里發生的事情,那自己就有承擔之嫌,若是這樣下去,恐怕只會逼得陛下不得已而為之,引起戰火自己絕對不能讓戰公主的話說出來,所以趕緊拉了拉長公主的手以示友好,而自己則挺身而出。
“臣妾這陣子身子不好,許是這兩日過于勞累,沒有好好將后宮管理妥當,長公主過來探望臣妾,也是因為臣妾身子虛弱送來許多補品,另外聽說了要把皇宮中的御藥局的藥庫交給臣妾來掌管,一時之間關懷備至,才會言辭有所激烈,還請陛下明察,一并免去長公主的罪責,也免去上官昭儀的罪責,上官昭儀也是為了臣妾的身子著想。”
淳于梓。急切的想要為自己辯解,卻沒想到上官少要趕緊將話接了過去,既然自己不是那個被懲罰的人,自然也不用在意太多,所以笑了笑。
“啟稟陛下就是這樣,奴才再不懂事也不敢來德妃的宮里撒野,只是今日的情形你也瞧見了,奴才確實是打碎了德妃宮中的古玩,回頭奴才拿好的送來給德妃娘娘陪個不是陛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