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件事想了許久,還是想問你。”
“什么。”
赫連驚鴻這幾日一直沉浸在喜悅之中,如今這丫頭的身孕已經(jīng)兩個多月了,自己這個快要做父親的人,總是小心翼翼的呵護(hù)著,她,不可能會對此有任何意見,所以沒有任何的防備。
“你有沒有試圖想要對我動過任何手腳?”
“……你,是不是聽別人胡亂說的?”
“沒什么,我只是隨口問問而已,也可能是我想多了吧,自從有了孩子之后總是想的比別人多一點(diǎn)。”
“我怎么可能呢?你應(yīng)當(dāng)知道我對你的那一片心從來沒有一絲是假的,一切都是最真的,恨不得想要你每一天都陪在我身邊!瓊兒,不要胡思亂想好不好,若是有什么人去說了一些別的,也是那些人嫉妒你的好運(yùn)。”赫連驚鴻大概這兩日實(shí)在是太忙碌了,累的懶得說下去,大手抱著自己,輕輕拍著后背安撫著,不一會兒他就已經(jīng)睡著了,可自己卻覺得是一身冷汗,甚至覺得眼前的狀況有一些恐怖和驚悚。
慕容瓊張大了嘴巴,松了一口氣,可心里卻暗自打起鼓來,這件事上自己是沒有任何選擇的權(quán)利,因?yàn)闊o論這兩個人做什么,自己當(dāng)時都是已經(jīng)沒有意識的。可是他現(xiàn)在還是要隱瞞那件事,對自己撒謊,她真的好難過……要不要將一切都說出來,是自己現(xiàn)在最需要考慮的問題。
一旦月份大了,這個孩子又到底該不該留呢?自己是一個體會過父母離別之痛的女子,當(dāng)然希望將這個孩子留下來,如果自己給不了這個孩子父愛,起碼這個孩子還有一半的母愛可以享受。
夜深了,整個太子府都是靜悄悄的,深夜十分,似乎是所有人都睡得正香,可幽王府的燈卻整夜都亮著。
“你是不是以為你做的所有的手腳,本王什么都不知道?”
那張臉上平日里不過是一些庸庸碌碌的小表情,沒有讓人覺得有任何的問題,任何的尷尬,甚至簡單的讓人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對。
可是這天夜里卻那樣的冷酷可怕,居高臨下的站在她的面前,讓上官嫣第1次感覺到了危險。
“你知道什么?難道我做錯什么了嗎?我做了那么多還不是為了你,即便你心里從來都沒有過,我在外人面前不過都是演戲罷了,可是我還是在幫助你一步步去接近你想要的皇位呀!”
上官嫣挺直了脖子抬起頭,雖然是跪在地上,可是卻不卑不亢,那樣高傲的神情,不是一般人可以模仿來的,似乎是天生如此,對于這些早就已經(jīng)不屑一顧了,只是那樣的表情并沒有讓他感覺到任何的可憐。
“是嗎?看來你的嘴還是很硬的,若不是今日準(zhǔn)備了這一番,還真是很難將你說通呢!”
淳于楓早有預(yù)謀的笑了笑,可是那笑意卻不達(dá)于眼底,一閃而過之后從懷里拿出了一個手帕扔在了她的面前。
“上官嫣,你聞聞這味道。”
上官嫣似乎看到手帕的時候面色一白,剛想起身反抗,卻被一旁的人按了回去,屋子里陷入了寂靜,可是也讓詭異的氣氛繼續(xù)蔓延開來。
“你對我家人做了什么?”
“你根本就不是我要找的人,你一直在騙我,你對海棠花是很敏感的,而那個女子身上全是海棠花的味道,我已經(jīng)知道她是誰了,你怎么演你都不是她,你不像,你也不是她,你就連學(xué)也學(xué)得不像。”淳于楓拿起手中的扇子,勾住了女子的喉嚨,輕輕的向下滑了滑。
“真的好想給你一次活下去的機(jī)會,讓你乖乖的做一顆棋子,可是你偏是不聽,既然如此就只能讓你乖乖聽話了。上官嫣,本王對你所做的事情從來都是知道的,自從明白你為何會公然的在府里養(yǎng)著那些男人,就似乎對于你沒有什么好奇了,既然你不是那個人,那么你的一切與本王都無關(guān),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但是如果你再去動那個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