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云茗又消失不見,只留下兩百塊錢伙食費。
陳耀東心里有些奇怪,她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怎么一周才回來一次?
經過兩次的相處,他覺得這個女人,似乎沒有日記中描述的那么惡毒,也沒見她有暴力傾向,除了摳一點,別的好像也沒什么。
不過,他并沒有因此放松警惕。他看人向來不太準,以前好幾次信錯過人,在之方面,是吃過虧的,自然要汲取教訓,該防著還是要防著點。
說不定,她就是特別擅長偽裝呢。
日記內的控訴,是字字血淚,肯定不是沒有原因的。
他把錢收起來,就出門了。
上學的路上,他一邊跑步,一邊嘗試運起驚蟄功,在運動中,想進入淺層蟄伏狀態,更加困難。
直到快到學校的時候,總算成功了一次。
“你好。”
突然,旁邊躥出一個人,讓他瞬間破功,這種被打斷的感覺,有點難受,語氣有點不太好,“怎么又是你?”
攔住他的,正是官琳琳,她提前五分鐘來學校,一直在這個路口守著,這里跟校門口還隔著一條街,經過的學生也比較少。
她的傷不重,昨天晚上出的院。大早上,滿心期待地在這里等著他出現,雖然他的語氣不太好,她卻不在意,因為她知道,這些都是他的偽裝。
想到這里,她心中有一種異樣的甜蜜。
她雙手放在背后,低著頭,用腳輕輕踢著腳下的水泥地,小聲說,“我有事想跟你說。”
陳耀東看著她含羞帶怯的樣子,心里頓時警惕了起來,目光往周邊一掃,見到幾個經過的學生目光都有些異樣,念頭一轉間,有了某種猜測,他問,“什么事?”
“下午,有一場電影,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看?”官琳琳說出口后,臉上一陣滾燙,像是火燒一樣,將藏在背后的電影票拿了出來。
陳耀東看著她手中的兩張電影票,嘆了一口氣,還真是跟他想的一樣,沉聲道,“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咦?”
官琳琳有些愕然地抬起頭,完全不明白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陳耀東的神情很嚴肅,說道,“你故意來約我,是想讓我產生誤會,等我下午去赴約的時候,就有一群人等在那里看笑話,嘲笑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以此來展現你的魅力,對嗎?”
“嚇?”官琳琳被他說蒙了,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不……不是……”
“我知道,像你這樣的富家子女,自尊心都特別強。覺得上次我掃了你的面子,才想出這樣的法子,想來報復我。這件事,我也不計較,不過,我勸你,還是將心思多放在學習上吧。”
陳耀東說完,從她身邊繞過,走了。
“我沒有。”官琳琳被他帶著責備的眼神刺了一下,急忙否認,想要追上去,沒跑出幾步,人已經沒影了。
她一直追到學校門口,還是沒見到人,手里捏著那兩張電影票,又焦急又委屈,眼圈都紅了,“原來,他心中是這樣看我的嗎?”
“琳琳,你沒事吧?”這時,一個女生走了過來,關心地問道。
“沒什么。”官琳琳別過臉去,不想讓人看見她眼圈發紅的樣子。
這個女生是她初中的同學,在她后面坐了一個學期,關系還算不錯。
“哦。”那女生見狀,也不再多問,說,“那我先走了。”
這時,官琳琳想起一件事,忙叫住她,“對了,小茵,你是在五班吧?”
那女生點頭說,“對啊。”
她眼睛一亮,熱情地說道,“我們一起走吧。”
呂小茵雖然不明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