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功讀書,也不想跟誰過不去,為什么一個兩個都要來跟他為難?
“莫非是看我好欺負?”
他握緊拳頭,心里有點生氣了。
這一次,他準備好好教訓一下這些人,將他們徹底打怕。看到他就繞路走為止。
軍子抓了個空,有些意外,認真打量了他一眼,“喲嗬,反應還挺快。”說著,還要動手。
這時,旁邊突然有一個人冒了出來,擋在了軍子的面前,一臉兇狠地盯著軍子,一邊問,“東哥,是不是有麻煩?”
“是你?”
陳耀東有些意外,眼前這個黃頭發他印象挺深的,就是上個星期在超市想打劫他的兩個混混之一,應該也是程東的小弟。
軍子看到這個突然冒出來黃發青年,特別是聽到他對陳耀東的稱呼,眉頭皺了起來,沒有貿然動手,沉聲問,“兄弟是在哪混的?”
黃毛抬起下巴,傲然道,“義海。”
軍子說道,“我跟你們義海的蛇皮是表兄弟,算起來,算是自己人,能不能給個面子……”
“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我給面子。”黃毛果然是個暴躁青年,絲毫不留情面。
軍子不由大怒,“找死。”忍不住就要動手。
“住手。”
一聲斷喝,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陳耀東轉頭看去,見到一座鐵塔般的壯漢走了過來,心里贊嘆,“這身材,不去找籃球可惜了。”
那名壯漢足有兩米多高,身材更是壯碩得不像話,皮膚黝黑,臉上一道橫跨兩邊臉的長長的刀疤,更給他增添了幾分猙獰的氣質。
這人正是會所的保安經理,疤哥。他身后跟著一個人,是偷偷溜去搬救兵的董健。
不論是黃毛還是軍子,看到這個鐵塔一樣的巨漢出現,眼角都跳了一下。
“我不管你們有什么恩怨,都不許在這里鬧事。”疤哥說話時,聲如洪鐘,配合那極其壓迫力的身材,黃毛和軍子兩人壓根不敢說個不字。
這時,k房的門開了,那位俊哥走了出來,目光在陳耀東身上掃過,才對疤哥說道,“我們并不想鬧事。只是,我的手表在你們這里,被人給弄壞了,所以,請這一位,來談談賠償問題。”
疤哥聞言,說道,“要談可以,進里面談。”
“那,請進。”俊哥將門打開,做了個請的手勢。
陳耀東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什么時候弄壞他的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