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在這個世界背后的力量,強大得超乎所有人的想像。”嚴志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陰森。
陳耀東一琢磨,確實是這么一回事。不論是天下武宗,還是魔尊,還是年代更近一些的秋雨。在武道歷史上留下赫赫威名的人物,要么就是被干掉,要么就是被鎮壓,要么被重傷。
而動手的,一個是夏朝的末代皇帝神皇,一個是明宗,一個是青云樓,全都是上古修仙時代流傳至今的古老勢力。
再看別的方面,從南楚的離龍,到東齊的神器,其實都是上古修仙時代的產物,這兩個國家憑借這兩樣東西,就稱霸世間幾百年。
顯而易見,武道這幾百年的發展,還遠遠沒有達到上古修仙時期的水平。
中原三國中,唯一的例外,就是北周。這個國家,不靠任何外物,就憑借皇帝本身的武力,從開國皇帝開始,到這一任皇帝,每一位,都是依靠自身的修為,成為人間至強者。
“幾位前輩,我知道雪山派的一個大秘密,也許,跟你們剛才說的事情有關。”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
正是那個沒有什么存在感的師娘,她的聲音有些焦急。
陳耀東朝她看過去,這個女人長得確實很漂亮,比楚若琳就差那么一點。她懷中的羅師弟臉色潮紅,看樣子是在發燒。
練氣境武者的體魄強健,輕易不會生病,一旦生病,證明身體虛弱到了一定程度。
那師娘近乎哀求道,“若是幾位前輩能救他,我愿將這個秘密說出來。”
楚若琳手一翻,多了一粒白色的藥丸,彈了過去,穩穩地落在那師娘的手心。
她說道,“這是專治內傷的,服下后,可以壓制住他的傷勢。不過,想要徹底治好,還要去醫院。”
“多謝。”那師娘趕緊將藥丸塞進那羅師弟的嘴里,過了一會,他臉上的潮紅消退了一些,氣息也平復了下來。
那師娘眼中泛出淚花,看著楚若琳,臉上滿是感激,一擦眼淚,說道,“這個秘密,是雪山派的掌門魯冠一跟我說的,關于雪山派的開派祖師的秘密。”
“雪山派的開派祖師,原是天脈山內的一處山村的普通農家之子。小的時候,他給家里人放羊,因為貪睡,羊走丟了。醒來后,怕被家人責打,到處去尋找,卻在山中迷路,最后無意中進了一處山洞。”
陳耀東幾人都在聽她講故事,長夜漫漫,睡也睡不著,聽聽故事也是好的。至于其他幾人怎么想的,他就不清楚了。
“那處山洞,竟然通向另外一個世界,那個世界,到處冰天雪地,他要被凍死的時候,一個神仙一樣的男人從天而降,將他救下。還傳了他一門神奇的功法,幾年后,他思念家人,又從那個山洞離開,去見了家人后。再次回到那處山洞,卻再也進不去那個神奇的冰雪世界。后來,他修練有成,創立了雪山派,而那處山洞,正在指天峰內,那里也是雪山派的禁地。”
說到這里,故事就結束了。
陳耀東注意到,吳志宏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嚴志成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楚若琳開口打破了沉默,“據說,一部分小世界,會產生一些連接人間的天然通道。那位雪山派的天派祖師碰到的山洞,應該就是這種情況。那個冰雪小世界,難道就是席君閉關的那處?”
如果是真的,這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席君隨時都可以破關而出,根本不需要紫氣門的人持信物將他放出來。
也有可能,紫氣門一事,只是一個幌子,用來掩人耳目。
陳耀東朝那對師兄妹看去,見他們一個神情恍惚,一個神情變幻,陣青陣白。顯然也想到這個可能。
“想不到,指天峰竟然來了這么多位貴客。”
話音剛落,屋外的門自行打開,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走了進來,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