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夏晏清很是抹了把汗。她這古代老爸的解釋還算合理,應該不是穿越的。
還好還好,這要是夏珂也是穿越者,這輩分她可就不認了啊。誰知道他穿來時具體年齡多大,就算不是小年輕穿越,和夏小娘子沒有血緣至親,她這么長時間父親父親的叫著,那也是很吃虧的呢。
雖然懷疑解除,但是這個話題卻也不是夏晏清愿意繼續下去的,立即便想著閃人“父親的話女兒記下了,若是父親沒別的吩咐,我就先去做事了。”
夏珂也是無奈,作為父親,他的話已經說的足夠深了,的確沒有接著談下去的必要。唉,如此才能,相應的,當然也有自己的主見,只能給她時間好好想想了。
“嗯,去吧。不過,你一個女孩子家的,清譽還是要考慮的,以后和邵毅接觸,還是拿些分寸比較好。”
“嗯嗯嗯,女兒知道了。”夏晏清起身行禮,忙不迭的走了。
心下卻是好一番感嘆,催婚這種事,無論到了什么年代,都是重中之重,完全避免不了的。
她這已經是二婚了,還被催的這么緊,好恐怖啊!
回自己房里收拾一番,帶著丫鬟,出二門上了馬車,一路沉默著,直到坐在窯場自己辦公的房間,她也沒把夏珂提醒的、她對邵毅的不一樣,想出個所以然。
一切好像就那么順理成章的進行下去了,很自然,一點兒波折和意外都沒有似的。
邵毅最早進入她的視線,是那貨和夏梓堂打的那一架,可以說,給她的印象極其惡劣。
再之后就是她在王家的時候,出去辦事,被他盯梢,認定她就是他前世的媳婦,差點兒被王家的請的那個什么唐嬤嬤扣了屎盆子。
然后,她的生意雖然得到家里的大力支持,但沒有邵毅這第一紈绔的混不吝兇名擋在前面,并把玻璃和琉璃制品送進皇宮,她的生意絕不可能做的這么順利。
更有可能,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被成郡王把玻璃方子和制作方法悄悄送去南方。那種情況下,有柳大富和唐州的財富投入,玻璃行業會悄無聲息的在整個南方拓展。
初來這個時代的她,沒有強有力的支持,又得不到迅捷的信息,怕是被柳大富的玻璃作坊壓到京城周邊,才會知曉此事。
那時再試圖反擊,可就費大事了。
商業傾軋,尤其在古代,可不見得質優就一定能成為贏家。平陽郡的玻璃生意就是例子,如果沒有丁博昌走那一趟,就算有平陽知府的支持,白先生那里的玻璃也走不出平陽郡。
正是有邵毅插手,平陽郡的玻璃分號才頂住了唐州玻璃的排擠,進而把唐州玻璃限制在東南六郡之內。
玻璃行雖然有邵毅的分成,但他并沒花用過這部分錢,一直留在生意中周轉。就算是丁博昌、張永昌等人給玻璃行出力,也都是由邵毅自己打點的。
夏晏清托著下巴,面前桌案上攤開的,是她正在籌劃的玻璃池窯技術的計劃書。
這已經好半天了,她半個字沒寫出來,紙張也沒翻動一下,只顧在這里愁腸百轉了。
“姑奶奶,外面好像是四爺和邵公子來了。”心秀透過玻璃窗,看著遠處的看門人,把大門打開。四個騎著馬的人依次進來,赫然就是夏梓堂和邵毅帶著各自的小廝。
夏晏清聞言,一個激靈坐直了身體,果然來了啊。
話說,她兩世為人,哪來的那么多好奇心啊?夏珂和邵毅單獨說話,那就由他們去好了,干嘛非要知道?
這不沒事給自己找事嗎?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的“咚咚”的。
之前,邵毅雖然對她明確表達過心意,可她自己沒那心思,很無所謂的。
所以之后和邵毅見面說話,也是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