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其他有潛力的核心弟子居住。
每個居室都有四個房間,分別是臥室、會客室、書畫室和茶室,讓那些有潛力的弟子住在夫子院,也是為了給他們潛心修煉一個好去所,另外夫子院還擁有夫子山最大最的藏書樓,這些也是對修煉很有用的條件。
除了這些,最為重要的是有兩個化境修者住在這里,有什么修煉上的困惑也能很快得到解決,當(dāng)然歐陽先生和顏回師兄的居室還是給他們留著的,只是跟王虛在一個院里。
每個院落都是兩層的小樓,每個居室都是上下連通的,上面兩間,下面兩間,上面兩間是臥室和書畫室,下面兩間是會客室和茶室,院中景觀甚多,無論從哪個房間向外看都不會覺得無趣。
王虛在臥室打坐,文綺的聲音以神識傳來。
“你打架了?”文綺問道。
“沒有啊。”王虛回道。
“你啟動大陣做什么?”文綺問道。
“我在勸架。”王虛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道。
“勸的怎么樣?”文綺問道。
“呃,他們可能是被大陣嚇跑了吧。”王虛不確定的回答道。
“我想去看雪。”文綺說道。
“走,我陪你去。”王虛回答道。
兩人同時從各自的房里閃出便來到了夫子山外的空中,王虛腳踏開陽劍,一身白衣和一件白色棉布披風(fēng),自然流露出一種書卷之氣,文綺腳踏天權(quán)劍,一身白衣和一件白色棉質(zhì)絲綢披風(fēng),高貴而又不失典雅,理性之中透著仁愛之氣,如雪蓮一般圣潔。
“走,去夫子城看看。”文綺說著便收回了天權(quán)劍,向著清風(fēng)谷外的一座山峰落去。
“哎呀,你別摔下去了。”王虛焦急的收回開陽劍,合身跟了上去,雖然他知道以文綺化境的修為不可能會摔下去,可還是出于本能的叫道。
文綺輕盈的落在山峰之上的一塊巨石上,又借力跳向了另一座山峰,整個過程她連一片雪地都沒踩到,也沒在巖石上留下任何的痕跡。
王虛心道,至少得留下個到此一游吧,于是他在文綺路過的地方用力的踏出了一個腳印,復(fù)又追了上去,他走之后,那塊巨石整整齊齊的陷入了地面兩尺有余。
兩人很快來到了夫子城的城門前,他們并肩入城,看著在天寒地凍里行色匆匆的人們,尋著相同的記憶來到了夫子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