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對我太好了!”蘇木蹦噠了幾下,扶著奶奶往里面屋走,那一大桌子的菜也不是一兩個人就能吃完的。
“外婆,怎么做這么多?”靈溪放好了東西,走進屋,看著這滿大桌的東西,微微皺了皺眉。
他們四個人根本吃不完。
“你把你外面的那些朋友,都叫到家里來吃頓飯吧。”言外婆慈祥的臉上帶著笑容“你外婆知道外面那些人說的話,不是我們的小安兒,你既然決定要去京城了,就跟他們好好的告個別吧。”
靈溪張了張口,用眼神看了蘇木一眼,蘇木立馬拿出手機給人打電話。
“您同意了?”靈溪坐了下來,裝著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
“同意了,京城那地好,你父親也在那里,他總歸該對你負責的。”
“外婆想了想,再怎么說,那人也是你父親,他不至于到真不管你的樣子,法律上也是不允許的。”
“更何況,老婆子也活不長久了。”言外婆看的很開明,死對于他們老人家來說,那是隨時的事情,說不定她那天就去了。
“您會長命百歲的。”
黑色的卡宴里,墨北城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敲打在車窗上,他想起那燈光下的人今天看見的人,同是一摸一樣的人,穿著打扮倒是大相徑庭,那身碎花連衣裙很適合她穿,小姑娘的腰肢細得讓人難以想像。
很溫柔、乖巧的打扮,卻跟她骨子里的乖張不相符合,小姑娘柔和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甚至有些被人惹怒后的不耐煩,漂亮的臉上帶著冷俊,紅潤飽滿的唇抿得死死的,帶著些懶散。
像是波斯貓。
卷翹的睫毛很長,皮膚白的發光,長長的頭發濃密順滑。
典型的乖乖女,跟昨天晚上那個狠戾冷漠的人,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那雙干凈透澈的眼,平靜如水,沒有絲毫認出他的恐慌。
她認出他來了,他可以肯定的說道。
明明沒有見過一面,怎么認出昨天晚上坐車上的就是他?
墨北城突然莞爾一笑,唇邊蕩出一絲玩味。
能讓他們七爺感興趣的人或物,幾乎沒有了。
七點爺看上那姑娘了?
墨北想。
“爺,你是看上那個女孩了?”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以前,可沒看見他們的對那家的姑娘上心過,自從一年前爺出了車禍,整個人都變得不太一樣了。
他似乎忘記的很多事情,宛如一個新生兒一樣對家里所有東西都很好奇。
他們以為爺的智商停留在了小時候,他們還給爺照了片,確實沒有問題,后來慢慢的,爺就恢復了正常。
男人但笑不語,精致如雕刻般堅毅的臉龐卻張揚著如死神一般可怕的氣息。
車子在緩緩得行駛,一道鈴聲打破了這一室寂靜。
“說”墨北城雙手張開,有些慵懶的撒在后座椅上,嗓子中帶著些噥音,仿若剛醒,聲音中還帶著困倦。
“泄露爺行蹤的人抓到了。”電話里的人恭敬的說道。
“處理了。”墨北城聽到這話,閉著眼睛,連眼皮都沒掀開,發出的聲音低沉帶著些暗啞。
“是”對面恭敬的說道,對面傳來利器劃破皮膚的聲音和求饒聲“七爺,我錯了,我不該出賣您,求您饒了我吧!”
一道尖銳的男人尖叫出聲,繼而緩慢的平息下去。
墨北城掛了電話,眉宇有些冷,近乎似妖的容貌上讓人讀不清他的態度。
車子緩緩進京,七爺,回國了。
他是一個自古從來不曾出現過,未來也可能不會再出現的人,他只是一個人,卻做了超越人的事,但他只是一個人,這個龐大的商業帝國因他一人而存在。
這個男人,猶如神明一樣活在人們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