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蛇群避開了人群,直朝著顏歡的主臥尋來。
顏歡的臉色泌寒如雪,門外的暗衛全出動了起來,圍成一個圈把主臥守護著,他們冷著臉揮舞著劍朝著群蛇一刀一刀的斬了過去。
“嘶~~”看著一地蛇的尸體跟血,比人還高的蛇王直起身子,憤怒的仰頭呼喚著,蛇群仿佛找到了共鳴,紛紛響應著。
頃刻間,更多密密麻麻的蛇涌了過來,屋頂地上爬滿了蛇,一條一條像斬不斷的流水一樣爬了過來。
“相爺,撐不住了!”影一一邊應付著蛇群,一邊大喊道。
蛇群數量太多了!
蛇群很快突破了防位,朝著屋子里涌了進去,屋頂因承受不住幾條蟒蛇的體重,轟然崩塌了下去。
一道風清明月般潔白的身影破窗而出,聲音低沉的說道“先救人!”
“是!”影衛們整齊劃一的應道,越過蛇群去解救不會武功的下人。
而讓人奇怪的事,不會武功的下人一個都沒事,反倒是他們這些會武功的,被群蛇瘋了似的追著咬。
“……”眾暗衛咬緊的牙關拼命的逃竄著。
顏歡的腳尖輕點,向著相府的一隅偏僻的墻角飛了過去。
“靈溪!”
清冷如明月般的聲音壓抑著叫著她的名字,赫然出現的是那道白色的身影。
靈溪遠遠的看著那道清逸絕塵的白色身影,眉宇輕挑,手越來越快,口中的笛聲越發的急促迅猛了起來,手腕上的那條白蛇也蠢蠢欲動的纏繞著,白色的蛇信子吐著毒液。
這時候相府凄慘的叫聲越發響亮了起來,蛇群瘋了似的逮著活物就瘋狂的攻擊著。
相府正上演一幕什么叫雞飛狗跳。
這悲慘的聲音聽的路過的人抱緊的手臂倉惶的逃跑。
太瘆人了……
一只沉重有力的暗器劃了過來,靈溪躲避不及,手中的笛子被一分為二,笛聲嘎然而止,群蛇緩慢的涌退。
“靈溪,你果然會馭蛇術!”顏歡身形快速的站定到她的面前,那張向來溫潤的眼眸帶著冷光。
靈溪沒想到他突然會這么快,反應過來伸手從懷里掏出一把毒粉,沖著他的面門直接扔了過去,轉身跳下墻角拼命的撒腿就跑,才跑出了幾百米,命運的后脖頸就被一雙修長白皙的手指給提了起來。
“……”完蛋了,完蛋了,沖動是魔鬼,古人誠不欺我!
她真是豬腦子!做事都不過一遍的!
這下該不會又給掐死過去吧?
靈溪被顏相提著面向他,她低垂著頭入眼而來的是那雙繡著彼岸花的白孢,緩緩向上是那張陰柔美卻不失漂亮的臉蛋。
她忍住了一拳頭要揍過去的沖動,明知山有虎便向虎山行,她小命要緊,不能再沖動了。
靈溪知道打不過他,楊起一抹甜死人的笑容,揮了揮小手,直視著他“嗨,顏相,好巧哦。”
“別沖著我笑。”顏歡儉著眉,低沉的說道“你笑起來像二傻子。”
“……”靈溪。
好想動手打人怎么辦?
靈溪忍了又忍,憋著一腔怒火,努力的楊起頭盡量心平氣和的看著顏歡說道“相爺,男女授受不親,您還請放本小姐下來。”
顏歡臉上無動于衷,低頭看著手里提著的人,說道“靈溪,既然這些蛇都是你引來的,本相府里被損壞的東西跟受傷的人,你都得承擔后果。”
“憑什么?”靈溪怒道。
“憑什么?”顏歡那雙清冷的眼眸深邃的盯著她,重復了起來,溫緩清潤。
“憑你破壞了本相府里的東西,傷了本相的人!”
“顏歡你個卑鄙無恥小人!要不是你告訴我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