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她停了下來,離靈域天三米遠的地方不動了。
“爺爺,您叫我?”
靈溪打量著那渾身黑衣的男子,收回了視線,她知道這人,顏歡府里的影衛。
“靈大小姐。”影一朝著靈溪恭敬的叫了一聲。
靈溪這時候才看向他,那張臉鼻青臉腫的讓人看不清他原來的面貌。
青紫的臉色,明顯是被蛇咬了,中了蛇毒。
“……”靈溪嘴角抽了一下,笑著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靈老將軍看著那死丫頭的臉頭都痛了起來,靈溪回頭看著滿臉怒氣的坐在高位上靈老將軍,她眼眸瞟到他手里那一踏厚厚的賬本上,頓時一股不安竄到了她的腦海里。
“靈溪!你個死丫頭!看你干的好事!”靈老將軍把一沓賬本摔到靈溪的腳下。
靈溪眉眼一跳,一股不詳預感的越發的嚴重起來。
她檢起那本賬本,上面劈哩叭啦的記錄了一大堆賬單,全是相府被毀壞的東西。
后面居然還跟隨著一封“詆毀”她的信!
靈老將軍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就差沒拿家法伺候了!
這死丫頭現在病好了,也越發的能氣他了!
“爺爺,你拿這東西給我看做什么?”靈溪裝著不懂,滿臉詫異的看著靈域天。
“你給人家景之家弄成什么樣了?”
“你看看!看看!”靈溪天看著她滿臉無辜的樣子,頓時氣的吹胡子瞪眼。
“他這明明就是污蔑!”靈溪站直了身體,冷冷道。
“做什么都得講證據,爺爺怎么能憑他一兩句話就被挑撥了!”靈溪鎮定的說道,巴掌大的臉頰冷冷的。
“這么大一筆賬想記到本小姐的頭上來,真當本小姐是他的錢簍子了!”靈溪憤怒的一甩衣袖,就這么看著影一,讓影一頓時感覺到一股涼意襲擊而來。
然而,靈溪就算是有三寸不爛之舌,也難抵擋堂堂一國顏相的簡單的幾個字符,她也低估了這如神明般的男人在世人眼中的形象。
“混賬東西!”靈老將軍氣的把桌子上的茶杯摔了過去“景之難不成還能冤枉不你不成?”
“這白紙黑字上面寫的明明白白!”
“管家!家法伺候!”靈域天站起了身子一臉嚴肅的說道。
“……”靈溪愣了愣,開口道“爺爺,你怎么相信他一個外人的話,都不相信您親孫女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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