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爺爺可是放話給朕了,今日不成,日后朕每八天舉行一次賞花宴,直到你選到合適的夫君為止。”軒轅昊宇笑道。
“……”靈溪嘴角不住的抽搐著,連著手都忍不住抽了起來,她憋屈的抬頭看著軒轅昊宇“臣女,確實還不太想嫁人。”
這坑孫女的死老頭子!
靈溪手捏緊了又松了下來,這靈老頭子居然在背后陰了她一把,要不是看他年邁還是這具身體的爺爺,她非把他暴打一頓不可!
眼前的人一句話就能把她給捏死了,別人她還有反抗的機會,可一國之君,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君要臣死,而臣不得不死!
皇帝捏死她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輕而易舉!
眾人一聽皇上這話,家里有公子哥的,現場年輕男子,都蠢蠢欲動的盯著靈溪,靈府雖然已經沒落了,可到底是皇親國戚,皇太后可跟靈老將軍是親兄妹,兩人感情也十分的好。
更何況,靈溪還是靈大將軍的女兒,容貌也是個絕美的大美人兒。
娶了靈府嫡女,就等于前途似錦,未來一片光明,甚至什么都不用做什么就能位居高位,享盡一生的榮華富貴!!
靈溪朝著皇上露了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明眸皓齒的讓人一看就想憐惜。
“小叔叔……”靈溪低低的叫了一聲,淺色的瞳仁里閃爍明亮的光,內心里暴躁的像只張牙舞爪的發癲狂的老虎。
恨不得逮到獵物就上去咬幾口!
軒轅昊宇搖了搖頭,坐直了身體,冷冰冷道“叫朕親爹也沒用,你家老爺子已經下死命令了,必須給你找個如玉郎君嫁出去。”
顏相依舊溫潤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欣賞著杯沿,細白般的手指摩擦著上面細碎的白玉瓷器,清冷的目光始終沒有一點變化。
墨北城那張俊美的臉沉了沉,他抬眸看著靈溪,手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杯子無聲的碎了一桌。
“王爺”侍衛擔憂的叫了一聲。
墨北城儉著雙劍眉向后抬手,示意侍從不必聲張,他從懷里拿出一個白色的繡著月亮的手帕輕輕的擦拭了一下,抬眸看了眼靈溪,目光猛的又沉了沉,手一頓,心中一窒,不動聲色的又把月亮手帕放進了懷里。
在一片歌舞升平中,一道痞里痞氣的聲音打破了這場鴻門宴。
“皇上,安錦華來遲了,還請您責罰!”安錦華抬手恭敬的朝著上方穿著明黃色的皇袍的人說道。
當他看見顏相跟靈溪一左一右的坐在皇上的下方時,微微挑了挑眉,看向靈溪憋屈的小臉還有些挑釁的看了看,隨后向皇上請罪。
“來的路上遇到了老太太摔倒了,錦華不忍心看她如此受苦,就扶著她去了醫館,等她家人來了才離開的。”
“如此才遲到了,還請皇上受罪!”安錦華右手一甩孢子,左腳向前跨了跨,正準備跪下去,高坐上的男子就一臉不耐煩的打斷了他自導自演的一場戲碼。
這么多年了,真的層出不窮!連各大臣都心照不宣的知道了安小侯爺的基本套路了。
估摸著下回又是那個孩子迷路了,作為一個善良俊美的哥哥,實在不忍心,幫孩子找到了家人才來的。
再下一回就是來的路上,遇到了尋死的美麗少女,被帥氣的他解救了下來,人家見他俊美如斯,尋死覓活的要嫁給他,他好說歹說才打消了美人的念頭。
等等諸如此類列子,細數下來都能為安小侯爺出幾本話本子了!
簡直荒唐至極,把一個紈绔子弟不思進取的樣子學了個十足十的,每天跟個花蝴蝶一樣招蜂引蝶,隔段時間民坊中都能傳遍了安小侯爺流連青樓大醉不醒,又被安老爺子逮回去暴打了一頓。
安家夫妻把人關祠堂